几人围着墨叙和凌晏柏说了会儿话,大多是些家常。墨叙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看向凌晏柏,眼里带着温柔。凌晏柏跟他们聊得热闹,时不时回头看看墨叙,怕他觉得无聊。
“嗯,柏儿他们在聊什么?”墨叙看着他们。
“殿下,时日不早了。”凌晏柏走向墨叙“我们去吃馄饨吧。”
中午老周做了馄饨,大家围坐在院子里吃。墨叙吃了一口,眼里带着惊讶:“味道很好。”
“那是!周伯的馄饨最好吃的!”凌晏柏得意地说,又往墨叙碗里夹了个馄饨。
吃完馄饨,凌晏柏把小石头拉到一边,低声问:“小石头,当年墨叙的旧部,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
“……”
小石头愣了愣,随即压低声音:“柏哥,你问这个做什么?那些人都被六皇子贬到边疆了,听说过得很惨。”
“我想找他们问问当年的事。”凌晏柏说,“你知道他们具体在哪吗?”
小石头想了想:“我听说有个将军,被贬到了西北的风沙关,好像还活着。”
“风沙关……”凌晏柏皱了皱眉,“那里离这儿很远。”
“是啊。”小石头叹了口气,“而且风沙关环境很差,那将军年纪也大了,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凌晏柏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谢谢你,小石头。”
回到墨叙身边时,墨叙正坐在海棠树下看书。凌晏柏在他身边坐下:“我问出了一个人的下落,是当年跟着你的将军,被贬到了风沙关。”
墨叙合上书:“风沙关……那里确实苦。”他顿了顿,“我们去一趟吧。”
凌晏柏:“嗯,好。”
“好。”凌晏柏点头,“等过两天我们就出发。”
接下来的两天,凌晏柏和墨叙在棠香渡待了两天。凌晏柏带墨叙去看了他住的房间,去了他夜里戴面具替人出头的那条街。墨叙一直很安静,只是偶尔问一两句,感情一直很温柔微笑着。
出发去风沙关的前一天晚上,凌晏柏和墨叙坐在海棠树下看月亮。凌晏柏靠在墨叙肩上,低声说:“墨叙,你说我们能查到真相吗?”
墨叙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会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都要查清楚。”
凌晏柏点了点头,往墨叙怀里靠了靠:“嗯。”
凌晏柏:“我就信你。”
第二天一早,凌晏柏和墨叙就出发了。风沙关离棠香渡很远,他们坐了马车,走了很久才到。刚到风沙关,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风,吹得人睁不开眼。
“这里可真冷。”凌晏柏裹紧了衣服,忍不住说。
“来,我这暖。”
墨叙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风沙关常年刮风沙,气候不好。”
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向店小二打听赵将军的下落。店小二听说他们要找赵将军,愣了愣:“你们找赵将军啊?他就在城外的破庙里住着,日子过得可惨了。”
“什么,快走。”
凌晏柏和墨叙连忙赶往城外的破庙。刚到庙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人正坐在地上晒太阳,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很憔悴。
“请问,您是赵将军吗?”凌晏柏走上前,轻声问。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凌晏柏和墨叙,点了点头:“我是。你们是谁?”
“我是谢清嘉朋友,想来问问当年的事。”凌晏柏说。
提到谢清嘉,赵虎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暗了下去:“小殿下……他已经死了。”
“我们知道。”墨叙轻声说,“但我们怀疑,他的死另有隐情。”
赵将军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哎,当年的事,我也说不清。只是他倒下前,六皇子曾给过他一颗丹药,说是能强身健体。小殿下吃了之后没多久,就出事了。”
“丹药?”凌晏柏和墨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
“是啊。”赵将军点了点头,“当时我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后来六皇子登基,说我通敌,把我贬到了这里,我也不敢再提这件事。”
“那丹药是什么样子的?”墨叙问。
“是红色的,圆圆的,跟普通的丹药没什么两样。”赵将军说“只是闻起来有点怪,像是有股血腥味。”
凌晏柏和墨叙又问了赵将军一些当年的事,赵将军都一一说了。临走时,凌晏柏给了赵将军一些银子:“赵将军,这些您拿着,买点吃的穿的。”
“……”
赵将军推辞了半天,最终还是收下了:“谢谢你们。”
“没事。”
“此由小事。”
回到客栈凌晏柏皱着眉:“看来当年我的死,真的跟墨子淞有关。那颗丹药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