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恒不打算起来,哼了一声。
江辞只好用力把他扶着坐起来。陆至恒身体软绵绵的,头无力地靠在江辞肩上。
他半扶半抱地把陆至恒弄进浴室,小兔子也跟了进来,蹲在门口好奇地看着。
江辞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
他转过身,看着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的陆至恒。陆至恒的睫毛很长,脸色泛红。
江辞伸出手,解开了陆至恒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他的动作很慢,尽量不去看陆至恒裸露出来的锁骨和胸膛。
他将一排扣子解开,衬衫被脱下,扔在一边。
接着是裤子。江辞蹲下身,将手放在皮带扣上时,他感觉自己脸红了。
他快速解开皮带,帮陆至恒把长裤褪下。
做完这些,江辞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
他扶着陆至恒,站到花洒下。
“陆至恒?”江辞叫他,“能自己洗吗?”
水流冲刷着陆至恒的身体,似乎让他清醒了一点,他勉强睁开眼,眼神迷茫地看着江辞,说:“……江辞?”
“嗯,是我。”江辞应,他拿起旁边的沐浴露,说,“我帮你。”
他挤出沐浴露,抹在掌心,然后涂在陆至恒的背上。
江辞的动作不太自然,但他非常认真地清洗着。
陆至恒索性闭上眼睛,任江辞动作。
江辞帮他冲洗掉泡沫,又帮他洗了头发,吹干。
整个过程,他都尽量避开看陆至恒的身体。
洗完澡,江辞用大浴巾把陆至恒裹住,把他扶回房间,塞进被子里。
江辞刚想走,手腕却被陆至恒攥住。
“别走。”陆至恒的声音沙哑不堪。
江辞愣了愣,说:“我去拿水……”
话没说完,陆至恒用力一拽,江辞失去平衡,跌倒在他身上。
江辞来不及反应过来,陆至恒就翻身将他压住,头发蹭了蹭江辞颈窝。
“疼……”江辞吸了口气,因为陆至恒咬了他锁骨一口。
“我的。”陆至恒意味不明地含混说道,手掌探进了江辞睡衣下摆。
江辞身体紧张地绷住,却没有推开身上的人。
他看着陆至恒泛红的眼尾,酸涩感涌上心头,江辞轻叹:“……轻点。”
陆至恒的吻落得更细密,从脖颈到耳垂。江辞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江辞。”陆至恒突然停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地问他,“你讨厌我吗?”
他们贴在一起,可以感受到彼此胸膛的起伏,江辞抬起手,摸了摸陆至恒的脸颊:“不讨厌。”
他们做/了/两次。
江辞躺了一会儿,积攒了点力气,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
他低头找自己的睡衣,哑着嗓子说:“……床单要换。”
陆至恒“嗯”了一声,看着他慢吞吞地挪下床,慢慢地扯下弄脏的床单。
江辞抱着干净床单,一点点铺平,每一次弯腰都软软的快要倒下去。铺好床单,他走向浴室。
过了好一会儿,江辞才出来,他走到床边,看着闭目养神的陆至恒:“……去洗。”
陆至恒睁开眼,看了看他的脸,起身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江辞已经侧身躺在床的内侧,背对着外面,像是睡着了。
陆至恒擦干头发,掀开被子躺下。
他伸手将背对着自己的人捞进怀里。
江辞没有力气挣脱,含糊说了句:“……热。”
陆至恒没松手,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睡吧。”
第二天早上,江辞睁开眼,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酸胀感从腰腿开始,蔓延至全身,尤其是身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
他稍微动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陆至恒也醒了,手臂搭在他腰上。他吻了吻江辞的额角:“醒了?”
江辞没说话,侧头避开他的气息,身体还有些僵硬。
陆至恒没察觉他的抗拒,或者不在意。他的吻顺着额角一路向下,最后吻在江辞的唇上。
江辞闭着眼,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
陆至恒的舌尖舔过他的唇缝,似乎在催促着他快点打开。
江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张开了嘴,让他进入。
陆至恒温热的舌探了进来,温柔地勾缠住他的。
啧啧的水声和呼吸声格外暧昧。
吻了很久,陆至恒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江辞的额头:“还疼吗?”
江辞垂下眼眸,声音沙哑,委屈道:“……你说呢?”
陆至恒的手掌抚上他后腰,揉按着肌肉:“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