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工合作。江辞负责滚雪球做雪人的头和身体,陆至恒就去找雪人上装饰品。
他回屋,拿了两个黑色的纽扣,用来做眼睛,一根胡萝卜做鼻子,还找来一条旧围巾。
江辞滚好了两个一大一小的雪球,累得直喘气,却很开心。
陆至恒帮他把大雪球搬上去,固定好。然后给雪人装上眼睛、鼻子,围上围巾。
院子中间,一个雪人就此诞生。
“像不像你?”江辞指着雪人胖胖的肚子,笑着问陆至恒。
陆至恒看了看雪人:“像你。”
“才不像我!”江辞去捏陆至恒的脸。
陆至恒握住他那不听话的手:“手这么凉。”
江辞看着他的眼睛,他手被陆至恒温热的手包裹着,暖意似乎传到了心里。
两人就这么站在雪人前,看着他们的作品。阳光洒落大地,世界一片洁白宁静。
“冷不冷?”陆至恒问。
“不冷。”江辞摇头。
陆至恒伸手揽住他的肩膀。
厨房的窗户后面,舒云抱着小兔子,看着院子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脸上笑容温柔。她低头对小兔子说:“看,哥哥们玩得多开心。”
小兔子眯起眼睛,动了动耳朵。窗外的雪地上,阳光灿烂明媚。
“它需要个名字。”江辞说。
陆至恒看着雪人:“你取。”
江辞想了想,突然生出一点坏心思:“叫‘小恒恒’怎么样?”
陆至恒:“……” 他低头看江辞,他对这小孩很是无奈,“随你。”
江辞笑起来说:“因为我觉得你很像冬天的雪。”
“嗯,”陆至恒说,“进屋吧,外面冷。”
“嗯。”江辞点头,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他们的雪人。
两人进了屋门,客厅里开着暖气,包裹着他们,很是舒服。
舒云抱着小兔子说:“玩够了?快进来暖和暖和,冻坏了吧?”
她看着江辞冻红的脸和手,又看看陆至恒,“至恒,手没事吧?别太用力。”
“没事,阿姨。”陆至恒活动了一下左手,示意他恢复良好。
“那就好。”舒云放下心来,说,“厨房煮了姜茶,快去喝一碗驱驱寒。”
“快来,”陆期招呼他们过去,“趁热喝。”
江辞和陆至恒在餐桌旁乖乖坐下喝着姜茶。
小兔子被舒云放到地上,它直奔江辞脚下,蹭蹭他裤腿。
“小江辞也想你了。”舒云笑着说。
江辞放下碗,弯腰把小兔子抱起来,放在腿上,抚摸它的背毛。
陆至恒看着江辞低头逗弄兔子,他伸手,帮江辞把额前沾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舒云和陆期看着两个孩子,一个安静温和,一个沉稳内敛,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如今能这样平静相守,比什么都好。
“寒假有什么打算?”陆期问,“在家好好休息,还是想出去走走?”
江辞抬起头,看向陆至恒:“在家吧。”天气太冷,他除了院子哪儿也不想去,他也很喜欢家里这种安宁的感觉。
陆至恒点头:“嗯。”
“也好,”舒云说,“养好身体最重要。想吃什么就跟阿姨说。”
“谢谢阿姨。”江辞说。
雪后世界一片静谧,屋内暖意融融。窗外,雪花依旧飘落着,玻璃窗结了一层薄霜。
舒云阿姨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准备晚餐。
“晚上吃火锅吧?”舒云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笑着问他们,“天气冷了,吃火锅暖和。”
“好啊。”抱着小兔子的江辞站起身来,“阿姨,我来帮忙洗菜。”
“我也来。”陆至恒也要站起身。
舒云看着陆至恒,关切道:“至恒,你的手……可以吗?别太用力。”
“没事了,阿姨。”陆至恒活动了一下左臂,“手早好了。”
“那就行,”舒云放心笑了,“你俩一起洗,快一点。小江洗青菜蘑菇,至恒你洗洗虾滑和牛肉卷吧,轻点就行。”
“好。”两人应声。
江辞把小兔子放回它的小窝,转身进了厨房。陆至恒也跟着进去。
厨房里,江辞站在水池边,认真地清洗着菜。
陆至恒在另一个水池边同样认真干活。他左手虽然恢复,但动作比右手稍慢一些。
舒云一边切着配菜,还不忘看他们两个,“小江洗菜真仔细,”她夸道,“至恒也是,虾滑洗得干干净净。”
江辞有点不好意思:“应该的。”
“至恒小时候啊,”舒云切菜切着切着,就开始闲聊起来,“让他帮忙洗个菜,能把厨房弄得到处是水,跟他爸一样毛手毛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