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猝不及防被占了下便宜,红了脸,他赶紧看向前排。
舒云恰好回头,看到陆至恒的动作,以为他在抢江辞的冰淇淋,笑着,说:“至恒,吃你自己的,别和你哥抢。”
江辞松了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他脚步慢下来,故意落后了父母一段距离,才小声对陆至恒说:“外面这么多人……回家再……再亲好不好?”
陆至恒看着他泛红的耳根,觉得很好玩,笑了笑:“好。”
走沙滩时候,江辞有点害怕,怕自己陷进去,或者是被海浪冲走。陆至恒伸出他没受伤的右手:“拉着我。”
江辞把自己的手递给他,让他牵着,陆至恒的手很稳地拉着他。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沙滩上,海浪温柔地包裹脚踝。
舒云在远处注意到了他们,拿出手机拍了很多照片。
她笑着对陆期说:“你看他们俩,感情真好。”
陆期说:“是啊,兄弟俩能这样互相扶持,挺好的。”
他们在海边玩了好半天,踏浪,捡贝壳,看夕阳一点点消失在海平面下方。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们才驱车去了附近的商贸城,解决晚饭。
吃完晚饭,舒云和陆期兴致不减,他们要去逛街:“你们俩自己玩吧,别走太远,待会儿停车场见。”
江辞和陆至恒在步行街上闲逛。他们路过一家可爱的杂货铺,江辞趁陆至恒在看别的东西,进去买了一只小小的毛绒小猫挂件。上次陆至恒给他买了垂耳兔挂件,他一定要回礼他。
他把小猫藏进口袋。
陆至恒刚好买完东西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小纸袋。
“你买什么了?”陆至恒问。
“……没买什么。”江辞有点心虚,他看到陆至恒受伤的那只手提着袋子,虽然看起来很轻,但他还是说:“我帮你拿吧?”
“不用。”陆至恒拒绝他。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舒云就让他们上楼了。
江辞进了自己房间的门,窗台下的小兔子就蹦跳过来,用脑袋蹭他的裤脚。
“想我啦,小江辞?”江辞把它抱起来,顺了顺它的背毛。
他先去洗了个澡,怕弄湿地板,所以直接在浴室吹干了头发才出来。
然后倒水,喝药,给小兔子添了食物和水,准备上床睡觉。
他刚躺下,就听到有人敲他我是的门。
江辞起身开门。门外站着陆至恒,也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头发也应该刚吹干,软塌塌的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柔和许多。
“干嘛啊?”江辞明知故问。
“你答应我的,”陆至恒说,“回家再亲。”
江辞:“……” 这人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有点想笑。
他不太想被陆至恒像以前那样攻城略地,这家伙有时候太莽撞,保不准会咬他。
于是江辞决定先发制人。他伸手,捧住陆至恒的脸,主动亲了上去。
然而,他下一秒就反攻失败。陆至恒仅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就轻易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不再像最初那样莽撞生涩,只有急切和深入骨髓的渴望,吮吸着江辞的唇瓣,舌尖温柔又强势地探入。
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唇齿间暧昧的水声充斥在空气中。
许久,他们终于分开,江辞气息不稳。陆至恒帮他擦掉唇上的湿润。
江辞喘匀了气,才想起他还有一样东西要给陆至恒,他让他等等,跑回房间里,拿出那只毛绒小猫挂件,放到陆至恒手里。
“这是我买给你的。”
陆至恒捏了捏那只小猫:“好可爱。”
“它很像你。”江辞说。
“我哪里像这个?”陆至恒问。
“傲娇的小猫。”江辞小声说。
陆至恒没忍住又笑了。他把小猫挂件放进口袋,然后说:“我也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嗯?什么东西?”江辞好奇道。
“伸手。”陆至恒说。
江辞伸出手。陆至恒用右手从睡衣袖口里拿出一样东西,然后,将那东西套在了江辞左手中指上。尺寸刚刚好。
江辞愣住了,他手指上套着一枚银戒:“……?”
“向你求婚。”陆至恒说。
江辞看着这枚戒指,感觉心里从未如此温暖又踏实。
不过谁求婚是这个态度?可这又确实是陆至恒的风格。
他答应他:“好。”
陆至恒又对他说:“之前说生日礼物是承诺,那是骗你的。”他指了指戒指,“这个才是生日礼物。”
江辞说:“两个都很珍贵。”
——
返校的前一天,陆至恒去医院拆掉了左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