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恒：“嗯。”
王致远正好从卫生间出来，刚好看到了陆至恒给江辞递早餐的情景。
他刚想开口，林书宇也洗漱完出来了，拽住王致远的胳膊：“走了，去食堂。”
“啊？我这……”
林书宇把他往外拉着走：“快点，晚了没位置了。”
他回头对陆至恒和江辞点了点头，“我们先去吃。”
——
吃过早餐，陆至恒收拾好桌上的垃圾袋，丢进垃圾桶。
他走回书桌旁，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看着江辞。
江辞低头整理书桌，能感觉到陆至恒在看他。
他抬起头，看向那双深邃的眼眸。
“江辞。”陆至恒说。
“嗯？”江辞应道。
陆至恒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
江辞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陆至恒会直接问这个。
他垂下眼眸，看向书桌角落里放着的小兔，江辞自己也在想，他为什么会喜欢陆至恒？
“因为……”江辞轻声说，“因为你……很好。”
陆至恒没说话，看着他，等待下文。
“你……其实很细心。”江辞继续说，然后声音坚定了起来，“会记得我不能喝冷水，会给我买早餐，会……保护我。”
他顿了顿，努力不去想之前发生的那些混乱的事：“虽然……有时候说话很直接，或者……行为有点……嗯……”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陆至恒那种霸道的照顾方式，“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还有……”江辞抬起头，看着陆至恒的眼睛，“你让我觉得……安心。在你身边，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高中时被孤立的日子痛苦不堪，但现在那种被稳稳护住的感觉，让他没有了那么多顾虑。
“以前……总觉得要小心翼翼，怕做错事，怕惹人讨厌。”江辞柔声道，“但是在你面前……好像不用那么累。”
陆至恒静静听着他讲话。他向前走了一步，离江辞更近。
“就这些？”他问道。
江辞想了想，很诚实地补充道：“……嗯。还有就是……你长得好看。”
说出这句话，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不去看他。
陆至恒笑了下，伸出手，摸了摸江辞的头发。
“你呢？”江辞反问，抬起头看他，“你为什么……喜欢我？”
陆至恒收回那只放在他头顶的手，看着江辞那好奇和期待的眼睛，不说话。
“不知道。”陆至恒说。
江辞眨了眨眼，听到这个出乎意外的答案，没反应过来：“……啊？”
“就是不知道。”陆至恒淡淡说道，“看见你委屈，我就想对你好点。看到你哭，就想把你藏起来。看到别人靠近你……就想让他们滚远点。”
他继续说：“大概……就是看你顺眼吧。”
这个答案实在算不上浪漫，甚至有点敷衍。
但江辞看清楚了他眼底的坦荡和真诚，这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他对他笑了笑：“……哦。那……我也看你挺顺眼的。”
周末，两人一起回到陆家。
他来时路上，心里惦记着那只小白兔子，一下车就往家门口跑。
舒云：“回来啦！小江，这么着急去哪呢？”
“阿姨，我去看看兔子。”江辞和她说。
“在阳台呢，养得可好了。”舒云笑着回答他。
江辞放下挎包就直直奔向阳台。
阳台角落里放着一个兔笼，兔笼里铺着软垫。
那只小小的白色垂耳兔正趴在里面，有着粉粉的鼻头，长长的耳朵软软的，垂下来。
江辞拉开笼门，尽量不惊吓到小兔子，然后小心翼翼伸出手。
虽然小兔子是第一次见到江辞，但它并没有躲闪。
江辞一只手就把它捧了起来，抱在了怀里。
小兔子性情温顺，依偎在他怀里，毛茸茸的。
“小江辞……”江辞欣然接受了这个陆至恒为小兔取的名字，他摸摸小兔的头。
陆至恒也走了过来，靠在阳台门框上看他抱着兔子的样子。
阳光洒在少年身上，温柔至极，少年也同样温柔。他浅浅笑了一下。
“它好像很喜欢你。”陆至恒说。
“嗯。”江辞点头，抬头看向陆至恒说，“它好乖。”
陆至恒走近了几步，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兔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嗯，是挺乖。”
他的手指不知道是有意无意，碰到了江辞抱着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