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一只小小的,白色的垂耳兔正趴在一个铺着软垫的笼子里,长长的耳朵软软地垂在两侧,黑色的眼睛又圆又亮。
“好小,好白,好可爱啊。”他抬头看向陆至恒,说,“它叫什么名字?你有给他取吗?”
还是说,真的叫“小江辞”?
陆至恒靠在书桌边,看着江辞:“没取。”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我觉得‘小江辞’这名字挺合适。”
江辞耳根又有点热:“……别闹。”
“没闹。”陆至恒淡淡开口,“白白软软,看着就让人想……”
他没说完,转而道,“跟你挺配。”
江辞低头继续看照片,说:“它比我可爱多了。”
“嗯。”陆至恒居然还补充道,“但没你呆。”
江辞:“……” 他看了陆至恒一眼,决定不跟他计较,继续欣赏照片里的小可爱,“它真的好小啊……笼子这么大,它会不会害怕?”
“店里说它适应得挺好。”陆至恒说,“有专门的保暖灯,吃的用的都备齐了。”
“那就好。”江辞又问,“它喜欢吃什么?胡萝卜?青菜?”
“幼兔粮,提摩西草,凉白开。”陆至恒说,“还不能吃太多蔬菜水果。”
“哦哦。”江辞认真记下,看着照片里的小兔子,越看越喜欢,“周末回家就能看到它了!”
“嗯。”陆至恒应声。
晚上九点半,王致远和林书宇终于卡着门禁的时间回到了307。
“呼——赶上了!”王致远进来,抹了汗。
两人匆匆去洗了澡,擦着头发回到宿舍吹空调。
陆至恒和江辞在他们回来之前早就洗完了澡。
陆至恒已经回床上,拉好了遮光帘。
江辞这边没有小夜灯,所以遮光帘是拉开的,他靠坐在床上看手机。
林书宇擦着头发,看了他一眼:“江辞,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
江辞抬起头,说:“心情好。”
王致远:“心情好?下午你俩在宿舍干啥好事了?这么乐呵?”
不等江辞解释,陆至恒就率先开口:“给他买了只兔子,今天到家了。”
林书宇:“什么兔子?照片呢”
王致远:“对对对,江辞,照片呢?”
江辞把手机递过去。
“哇靠!”王致远惊叹,“这也太萌了吧,叫什么名字啊?”
江辞还没回答,遮光帘后面的陆至恒又开了口,说出的话颇为石破天惊:“叫小江辞。”
江辞瞬间红温。
王致远:“???”
林书宇被刚喝进嘴的一口水呛到咳嗽:“咳咳咳……陆哥你……咳咳……这是在……”
王致远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这兔子是江辞亲生的啊,你们俩有孩子了?”
江辞:“???”
他化悲愤为力量,抓起自己床上的枕头就朝王致远砸了过去:“闭嘴。”
王致远接住枕头,还故意说:“哎哟,孩儿她妈,别生气嘛。长的这么像还不让人说了。”说着还把枕头还了回去。
江辞抢回枕头,脸上发烫,摸摸拉上了自己的遮光帘,把自己藏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闹铃响起,宿舍里四张床铺同时有了动静。
江辞迷糊地睁开眼,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只有陆至恒那边的遮光帘动了一下,随即拉开。
他似乎早就起来了,现在已经穿戴整齐。
“起来,上早八。”陆至恒说。
王致远坐起来:“救命……感觉刚闭眼……”
江辞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还不太清醒。
他拉开遮光帘,看向陆至恒的床铺,发现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然后就看到陆至恒正站在桌子旁,手里拿着一个打包好的三明治。
“给你。”陆至恒把三明治放到江辞桌上。
江辞愣住:“……哪来的?”
“楼下买的。”陆至恒说,“怕你来不及吃早饭。”
王致远从上铺下来,看到了此情此景:“哇,陆哥偏心!就江辞有早餐?我们的呢?”
林书宇:“……”唉,有时候是真想把这个姓王的毒哑。
江辞看了眼陆至恒,对方面无表情地收拾东西。
“快洗漱,要迟到了。”陆至恒冷淡开口。
宿舍瞬间进入战时状态,三人争先恐后冲向卫生间。
四人紧赶慢赶冲进教学楼,终于在开课前找到了教室。大阶梯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后排的位置几乎被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