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的泄了气,他讪讪地坐回去,勇气劲儿过去,加上酒精上头,整个人都蔫蔫的,没再提这茬。
圆寸头男生更是埋头喝酒,假装自己不存在。
卡座里的气氛变得很怪,谁都没有再说话。
陆至恒一直在喝,也不知道灌了多少杯。
江辞坐在旁边,能感觉到他反应变得有些迟钝。
“你还好吗?”江辞小声问他。
陆至恒没回答,他低头,微长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过了几秒,他才像是听见了,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看着江辞的脸,然后才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含糊:“和我去厕所。”
他站起身,脚步还算稳,看起来并不需要人扶。
江辞以为他是喝多了想去洗手间,虽然觉得他状态不太对,但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酒吧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灯光比外面更亮些,里面没什么人。
陆至恒推开一间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江辞以为他要方便,正准备在外面等,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他猝不及防被拽进了隔间里。
陆至恒反手关上隔间门板,上锁。
江辞后背撞在墙上,惊魂未定,陆至恒整个人贴了上来。
一只手按在他颈侧,将他困在墙壁和陆至恒的身体之间。
虽然他全程没有用力,但江辞还是受到了惊吓,让仰头看着陆至恒:“你干什么!”
他生怕陆至恒是喝醉了要撒酒疯打人。
陆至恒低头看着他。
隔间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
他的眼神很深,带着浓重的酒意和晦暗,某种情绪压抑又欲破笼而出。
江辞想推开他:“陆至恒,你放开!你喝醉了!”
陆至恒对他的挣扎恍若未闻。
他直直看着江辞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嘴唇色泽偏淡,唇形饱满,看起来很好亲。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瞬间燎原。
按在江辞颈侧的手上移,抚上江辞的脸颊。
江辞僵住了,忘记了挣扎。
下一秒,陆至恒低下头,嘴唇重重地贴上了江辞的唇。
江辞难以置信睁大眼睛,身体僵硬,无法思考。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莽撞,生硬,没有技术可言。
陆至恒的嘴唇紧紧贴着他的。
江辞还没来得及抿紧唇,对方的舌尖就蛮横撬开了他唇齿,探了进去。
触感陌生,唇齿间满是来自陆至恒的酒气。
江辞忘了呼吸,忘了反抗,承受着这个毫无章法的吻。
陆至恒的吻技糟糕透顶,只懂得横冲直撞,磕磕碰碰,还咬到了江辞的唇。
江辞被吻得晕头转向,呼吸错乱以致缺氧。
他想要推开陆至恒,手抵在他胸前,却双手发软,使不上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陆至恒的动作才渐渐慢了下来。
他像是耗尽了力气,又像是终于得到了满足,紧贴的唇分开,额头抵在江辞的额头上,沉重喘息着。
江辞终于得以喘息,大口呼吸着。
他嘴唇红肿,脸颊泛红,眼尾有晶莹的泪珠。
他看着陆至恒,对方闭着眼,脸上潮红,眉头皱着,像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江辞的心脏跳的很快,他看着陆至恒这副样子,竟不忍斥责他刚刚的越界行为,甚至有点心疼。
他张嘴,声音发软发颤:“陆至恒……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陆至恒睁开眼,眼神依旧迷蒙,醉意浓重。
他看着江辞红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睛,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又闭了嘴。
他身体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整个人往江辞身上靠去,额头抵在江辞的肩膀上。
“哥哥……”他含糊地说,“……难受。”
江辞如梦初醒,和他说:“我们回家。”
陆至恒靠在他肩上,含糊地应了声:“嗯。”
回到卡座,周放已经醉倒在沙发上,看到他们回来,含糊不清说着:“你们……怎么去那么久……”
他想爬起来摸酒杯。
旁边的圆寸头男生眼疾手快把酒杯拿开:“行了祖宗,再喝真成傻子了。”
江辞扶着陆至恒:“他喝多了,我先带他走。”
圆寸头男生点头:“好,小江哥,路上小心点。”
走出酒吧,夜风微凉,吹来让人清醒了几分。
“我们怎么回去?”江辞看着身边的陆至恒,犯了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