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医务室,校医恰好不在。陆至恒关上门,空间显得有些安静。

    “我看看。”陆至恒对江辞说。

    江辞没说话,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陆至恒。

    陆至恒的手指轻轻捏起他后腰处略薄的T恤衣摆,慢慢往上掀。

    “红了,有点肿,”陆至恒说,“没破皮。”说完,他放下江辞的衣服。

    江辞一直紧绷着背,直到陆至恒放下衣服才放松了些。

    “放松,”陆至恒看着他那副戒备的样子,语气平平道,“又不是要吃了你。”

    江辞怔了怔,意识到自己确实过于紧张了,肩膀微微垮下来,低声道:“你的伤……”

    陆至恒没说话,自己走到药柜旁,打开柜门拿出医药箱,然后坐在旁边供人休息的窄床上。

    “我帮你。”江辞走过去。陆至恒手上的伤,终归是因为他。

    陆至恒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没有反对。

    江辞打开医药箱,找到酒精和棉签。

    他刚拿起酒精瓶,陆至恒已经径直接了过去,拧开盖子,用镊子夹起一块浸了酒精的棉球,直接就要往自己手背那道划痕上按。

    “诶?”江辞出声制止,“等等……要不要换碘伏?这个……很疼的。”

    他看着酒精,感觉自己的手背都跟着幻痛起来。

    “不用。”陆至恒拒绝得很干脆,眉头都没皱一下,拿着酒精棉球就按在了伤口上。

    江辞看着都觉得疼,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想去看陆至恒的反应。

    陆至恒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仿佛刚刚他按在手上的不是酒精,是水。

    他用另一只手又夹起新棉球,递给江辞:“擦干净。”

    江辞接过来,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轻轻擦拭掉伤口周围渗出的血珠和污迹。

    确定干净了,他才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创可贴,轻轻撕开,小心翼翼地贴在伤口上。

    那一道不算特别长的伤口被遮住了。

    陆至恒垂眼看着江辞的细致动作,没说话。

    处理完伤口,离上课差不多只剩半个小时。

    两人没再耽搁,径直回了宿舍拿课本和笔记。

    王致远和林书宇应该已经走了,宿舍里没有人。

    两人各自收拾东西。江辞把笔记本和文学史课本找出来。

    他动作缓慢,心里在想着别的事情,他在想陆至恒。

    他低头,终于忍不住开口,试探着叫他:

    “陆至恒。”

    “嗯。”陆至恒从文件袋里拿出笔,拉上拉链,抬头看他。

    江辞也抬起头,和陆至恒对视:“你突然乐意对我好,帮我买早餐、护着我……是不是因为你……”他顿了顿,像是需要勇气才能说出那个词,“……可怜我?”

    陆至恒看着他,没有回答。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双平时显得有些疏离的眼睛此刻看不出太多情绪。

    气氛一时很安静。

    江辞抿唇,继续说:“自从……那天之后,你就没有再为难过我了。也没再……”

    “嗯。”陆至恒打断了他。

    江辞没明白,微微睁大眼睛:“你嗯什么?”

    “的确可怜你。”陆至恒说道。

    江辞愣了下,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这句“可怜”从陆至恒口中说出来,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难受。

    反而是他心底深处,因为这句肯定的话,那点患得患失的猜测落了地。

    能被这样保护着,即使是出于可怜,对他而言,也已经足够珍贵。

    他低下头,释然笑了。

    “走吧,要迟了。”陆至恒转身拉开宿舍门。

    江辞赶紧拿了书本跟了上去:“来了。”

    文学楼三楼的文(3)班大教室里已经坐了将近三分之二的学生。

    刚进门,就听见王致远招呼他们:“江辞,陆哥!这边这边!”

    循声望去,王致远和林书宇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正朝他们挥手,旁边果然留了两个空位。

    上午的文学史课结束,教室里人声渐起。

    王致远转头提议:“兄弟们,中午别吃食堂了,听说东门新开了家菜馆,评价不错,去尝尝鲜?”

    江辞正收拾书本,看向陆至恒。

    陆至恒也没反对,只淡淡“嗯”了一声。

    “好耶!”王致远拍板,“走走走,饿死了。”

    四人一起走出校门,进了一条热闹的小街。

    新开的川菜馆门脸不怎么大,但里面干净整洁,饭点人不少,他们找了里面的包厢坐下。

    服务员递上菜单,王致远和林书宇在一起研究:“水煮鱼肯定要点!毛血旺呢?哎呀都想吃……哎,咱们是AA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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