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人冷笑一声,“余一说你勾搭上了陆家少爷,尾巴翘上天了都,连老同学都不认了?”
“我没有。”江辞否认,目光不闪躲。
“呵,有没有不重要了。”那人扭了扭脖子,发出咯咯的响声,笑着说,“反正我也看你不爽很久了,现在你家那位不在,正好一起解决了。”
他举起拳头,砸向江辞的脸。
江辞下意识闭紧眼睛。
可那预料中的重击迟迟没来。
他睁开眼,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扣住了壮汉的手腕,纹丝不动。
陆至恒不知何时出现,挡在了他身前。
“滚。”陆至恒冷冷开口,是对那人说的。
壮汉吃痛,用力抽回手,揉着手腕,看清来人后不但没退,反而更加不忿地嗤笑:“陆家少爷?怎么,今天有空来护短了?”他故意将语调拉长,意有所指的看向江辞,“他这种软骨头,也就仗着爬你的床……”
“闭嘴。”陆至恒打断他,眼神冰冷,看向他,说“我都没打过的人,轮不着你来碰。”
壮汉不以为意,语气里的鄙夷之意更甚:“哈!怎么,被说中了?急了?我看你和他,果然就是一……” 他没说完“一路货色”或者“同类人”,但那语调已经把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陆至恒的动作比他嘴里恶毒的话更快一步。
没人看清陆至恒是怎么出手的。他个子虽然不如对方魁梧,但动作特别快。
一记干净利落的直拳狠狠砸在壮汉下巴上,又快又准。
壮汉被打得闷哼一声,后退一步,眼神里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惊愕和暴怒。
“操,敢打老子!”他怒吼一声,抡起胳膊,像头蛮牛一样向陆至恒冲撞过去。
那拳头带着十足的力量感,朝着陆至恒的脸颊砸去。
江辞站在一旁,差点没忍住尖叫出来。
他攥着拳,额头冷汗都渗出来了。他想上去帮忙,但他太瘦小了,那两人缠斗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插手的,贸然上去只会添乱。
但陆至恒也没有硬接。
壮汉拳头快要砸到他的时候,他身体微侧,让壮汉砸了个空,同时矮身,一记低扫腿狠狠踢在壮汉的膝弯后侧。
壮汉失去重心,踉跄了一下。
但他显然也练过几下子,很快稳住,仗着蛮力想要抓住陆至恒的腰把他掀翻。
陆至恒反应极快,后撤,躲开熊抱,趁对方重心不稳的空档,抬肘打在对方侧肋。
壮汉吃痛,动作缓了缓。
陆至恒抓住机会,上步,再次出拳,这次是瞄准对方的腹部。
壮汉慌忙格挡,但他空有力量,技巧在陆至恒面前却显得笨拙。
陆至恒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击都避其锋芒,攻其要害。
几个回合下来,壮汉除了最初挨的那一拳,身上又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痛得龇牙咧嘴,气势全无。
最终,陆至恒一个擒拿动作锁住了壮汉的手腕,用力一扭,将其反压在旁边的树干上,膝盖牢牢顶住他的后腰。
“嗷——!松,松手!”壮汉痛呼出声,狼狈不堪,刚才的凶悍荡然无存。
陆至恒的声音贴着壮汉的耳朵,冷冰冰:“你动他一下试试?”他的目光森冷,“谁准你动他的?”
壮汉又惊又痛,连连求饶:“不敢了…陆少!再也不敢了!”
陆至恒一把松开他,力道之大,让壮汉直接扑倒在地。
“滚。”陆至恒说出一个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一次,壮汉一个字都不敢再说,连滚爬爬地跑了,头也没敢回。
树林里只剩下江辞和陆至恒。
陆至恒这才转过身走向江辞。
他胸口微微起伏,脸色很难看,眼里翻涌着戾气。
这样的陆至恒,是江辞完全陌生的,浑身上下都是一种生人勿近的可怕气息。
江辞的紧张还没完全平复,看到陆至恒这样子,更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目光往下看,立刻被吸引——陆至恒握紧的拳头指骨处,赫然有一道被粗糙树干刮开的的口子,正渗出血丝,在他偏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你……”江辞的声音有点发颤,鼓起勇气才说出口,“你…手上……疼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下?”他甚至忘了自己后背被撞的疼痛。
陆至恒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眉头蹙得更紧了些,语气依然不好:“不疼。”
他似乎深呼吸了一下,强行压下那股戾气,抬起眼盯着江辞:“你疼吗?”他视线扫过江辞全身,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江辞刚想摇头说“没有”,后背那被树干撞过的地方却突然抽痛了一下,让他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