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不配拥有她。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他也不配称之为男人。
她值得一切最好的,她合该由一个可以保护她的人来拥有她。
想到此处,李玄朔的眼眸闪过一道深色。
“玉真。”
他轻轻唤她的名字。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他,疑惑道:“什么事?”
他的眼眸渐渐幽深,里面似有火花闪烁,雀跃不止,“等回去后,我便禀告父皇我们的事,你我之间的婚事,是该早日筹谋了。”
“这......”
她顿了顿,面露犹豫之色,“这会不会太快了?”
实话说,虽然她现在尝试着与他在一起,但目前也只是处于试一试的阶段,既然是试一试,那么如果现在就谈婚论嫁了未免也太早了些。
“一点都不快。”
李玄朔看着她,眼眸温和,“我早就想将你娶回府中了,你这样好,我总担心慢一步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更何况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把你我之间的事给定下来了,大魏重礼法,皇室婚仪没有个一年半载也举办不了,如今定下来,正是时候。”
“可是我......”
她踌躇不决,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和他说,也不知从何说起,该不该拒绝他。
“玉真,给我一个照顾你下半生的机会,好吗?”
他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将她的手牢牢包裹,握在手心。
他的眼中满是期许,他期盼着她点头同意,他满怀着一颗希望赤诚的心看向她。
他是真的希望她可以允许他这样做,希望她可以允准他有这样一个机会。
面对着这样的他,面对着他诚挚的眼神,她的心里有些动摇了。
不似一开始那样的坚定,她现在的心里很是矛盾。
她究竟该不该答应他?
诚然,她是有一点点喜欢他,对他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动心,但那也只是一点点,她自问这一点点的动心和一点点的喜欢是不足以让她轻易许下婚姻的承诺的。
然而他却是这样的坦白与赤诚。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那样的炽热,这滚烫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喜欢,甚至是可以称之为爱意。
她可以感受得出来,他说的这些话都是真心的,没有虚假。
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为难。
若说直接拒绝他,她心里并不是十分想这样做,可若是直接答应他,她心里也不是很乐意。
该怎么解释她现在的心境呢,用一个不太恰当的词,恐婚。
没错,她是有一点点恐婚的。
她可以对他产生喜欢的情绪,也享受着他给她带来宁静平和的这种感觉,但一想到她答应了与他在一起,与他成婚就会失去自由,失去可以一人自在的时刻,她就萌生了退却的想法。
但这并不能说明她不喜欢他了,她只是单纯对婚姻有了退却的想法,不喜欢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这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与人产生婚姻这件事。
喜欢可以随意一点,因为情绪由心产生,本身就是很自由,然而婚姻却是郑重的,婚姻代表了一种约束,更是一种不可以随随便便许下的承诺。
正是因为这种承诺不能轻易许下,所以她才会格外慎重,小心翼翼。
“我不想太早成婚,我还想再多过一些自由的日子。”
“玉真。”他扣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郑重的神色,“我并不是要用婚事束缚住你,相反,你我之间的婚事反而会令你更加的自由自在,让你被牢牢地束缚并非我之本意,我希望你永远都可以开心快乐,无忧无虑,若你我成婚反而令你失去的原本的自由欢乐,那倒是我的过错了。”
“玉真,与你成婚是因为我希望可以有一个名正言顺保护你的身份,我心悦于你,又怎会做令你不开心之事?你我的婚事如今只是先行定下来,并不是立刻就让你转变身份,距离我们正式成婚还要间隔许久,在此之后你依旧是你,你想做任何事都可以,没有人可以阻拦你,就连我也不可以。”
听到他这样说,谢玉真的心又有些动摇了。
如果真如他所说,只是暂且把事情定下来,成婚什么的还要间隔许久,那她也不是不能考虑考虑。
想了又想,思忖片刻,谢玉真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就算她再说什么,再搬出什么理由,他也不会答应的,他总能想到千般万般说法来阻止她。
“你的父皇会答应我们的事吗?”
她委婉的问了一句,算是告诉他她心中认可了他的说法。
闻言,李玄朔大喜过望,他眼中欣喜之色流露,“他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