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边塞和不知道该怎样与我相处这是两件事。”
好吧,诚然如他所言,这是两件事。
毕竟她现在想去边塞,不是一点点想去,而是非常想去。
各地战乱不止,局势动荡,错过这次机会也不知猴年马月她才会再有机会可以安安全全的到边塞去了。
而且李玄朔也是一片好意,若只因为她拿不准该如何与他相处就拒绝了与他同去边塞,那未免也显得她太心虚了,既然堂堂正正,那便没什么好怕的。
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以后还是要相处的,她与他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就算以后没有那种男男女女的情深似海,那至少也是有一点点友谊的,暂且就先把他当朋友吧,关系暂定于普通朋友以上。
嗯,暂时是这样,未来不确定。
在他温和的目光中,她点了点头。
见她同意了他的提议,李玄朔眼中浮现了些许欣喜。
蓝天白云,风吹草低,他与她在那广阔的天地之间,走了很久......很久......
蓦地,他仿佛更期待了。
“玉真,时间有点紧,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
“嗯。”
她微微点头,心道,明天就出发这时间不可不谓紧张了,看来她今日就得好好收拾一下,轻装简行,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不过时间越紧反而越能说明事情的紧急,谢玉真看向李玄朔,她目光中隐隐有一丝探究,或许魏帝交代给他的任务不是那么简单。
一项紧急需要他赶快出发抵达边塞的任务,会是什么呢?
像是不经意间的询问,谢玉真面露疑色,她又感叹道:“时间越紧任务越重,你父皇交代给你的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重大事务吧?”
谢玉真现在也是学聪明了,她可没忘了她现在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时常有杀戮发生的乱世,出去之前先打听好了,免得她一不小心又卷入什么危险之中。
她现在可是惜命得很,毕竟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
生命可贵,她得先问清楚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再与李玄朔一同前往边塞,虽然说李玄朔作为《江山帝王业》的原著男主,他有男主光环在,他的身边应该最是安全,但以防万一她还是问一句。
李玄朔笑着道:“不算是什么重大的任务,只是带着些财物去慰问一下边塞的将领罢了,玉真放心,没什么事的。”
闻言,谢玉真松了一口气,只是慰问边塞将领看来没什么危险,她彻底放下心来。
她这一放心就没有再多想,以至于也忽视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李玄朔会在这个时候去边塞慰问将领。
慰问将领通常最有可能只发生在两个时候,第一是将领打了胜仗的时候,第二就是他不稳定出了问题的时候。
平平常常既没有打胜仗,也没有闹出什么不安分的动静,一般来说当局者也不会刻意去派人慰问他,而且是急匆匆等不及的就立刻出发去慰问他。
关键点是,这个带着大量财物去慰问他的人还是魏帝李成肃的亲儿子,大魏的七皇子,不久前才立下大功归国的冯翊王李玄朔。
没有危险不代表没有问题。
或者可以说对是对李玄朔来说没有危险,毕竟再危险的地方他都待过了,潜藏在敌国宫廷多时,而且就在敌国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这么说来,他对于危险的评判标准似乎与旁人不同。
也许一些风吹草动看似极为危险暗流涌动,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谢玉真根本不知道,今日魏国的朝堂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风轻云淡,面上与平日里别无二致的李玄朔今日刚刚领下了一项暗藏杀机的任务。
哦,对于他来说或许这项任务算不得什么,即使在别人看来这项任务搞不好会把命都丢掉,但他依旧觉着这没什么。
危险吗?
他并不觉得。
这怎么能叫危险呢,边塞,一个适合出游的地方,风光绮丽。
而那项任务,不过尔尔。
李玄朔看向谢玉真眼神仿若一汪深潭,她只在其中看到了他内敛着的柔和,却没有发现他的眸子其实一直潜藏着一抹幽深。
他一直都是那样,眼若寒潭,幽深寂静,仿佛深不见底,只是在看向她时满眼柔和。
那是抑制不住的感情,深深几许,掩盖了他原本的神色。
在她眼中,起初他隐忍克制,掩藏他的情绪,而后他再看向她时,便只有对她炽热的情感,再无其他。
但人不是只有一种情感。
或许那一直潜伏着的,才是一直以来真正的他。
不过这些谢玉真都无从得知了,她对于他的了解,似乎还没有达到由表及里的那一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