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每一个都不可小觑。
然而就是这样的人,每一个都那样厉害的人却最终都败给了李玄朔。
李玄朔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
他的军功无法与彭城王李兴业相比,他在朝中也没有深厚的势力,甚至于在他潜入梁国以前他都没有做出什么可以称之为大事的事情,至于魏帝的宠信,那就更不用说了,他向来都不是他父皇最喜欢的那一个皇子。
在魏帝的一众皇子中,他就像是一个隐形人一样。
然而就是这样的他,看着平平无奇最终却夺嫡成功,得到了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
这很难不让人觉着他是一个城府极深,早就在暗中部署一切的人。
谢玉真看不透他。
罢了,暂且不去想这些,等他从皇宫中回来以后再与他说吧。
......
巍峨的宫墙透着厚重深沉,这里似乎比梁国的皇宫更加庄严肃穆,等级森严,所有人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做着他们应做的事,宫女内侍们的脸上也尽是严肃。
这里便是魏国的皇宫。
李玄朔静立于太极殿外,他在等候着他父皇的宣召。
来之时听闻他父皇下了朝以后回来又想起有事,便让内侍去宣了几位重臣来这里一起商议。
李玄朔知道,他又要等一段时间了,毕竟他父皇商议起事情来时间是很久的。
一阵等待过后,他终于等到了宣他进殿的声音。
李玄朔踏入太极殿,这里已经有些昏暗了。
内侍刚刚燃起火烛,微弱的光亮将那昏暗的殿内照亮些许。
那上首的案几之外,薄薄的纱幔轻轻摇曳,阻挡了其后的身影。
隐约之间可以看到,那纱幔后有一人端坐,他一手拿着奏疏,一手轻放于案几上。
那是他的父皇,大魏的皇帝,李成肃。
李玄朔行了一礼,恭敬出声,“父皇。”
透过纱幔,依稀可见李成肃摆了摆手,看不见他的神色,他的声音中似乎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平平淡淡,低沉的嗓音响起,“起来吧。”
“谢父皇。”
像是随口一问,他道:“梁国的事都已办妥了?”
李玄朔看了那纱幔后的影子一眼,道:“除了劝降萧岳一事,其余都已办妥,关于萧岳以及梁国的若干事宜,儿臣早些时候皆一一写到了奏疏中,此前已快马加鞭传给父皇。”
李成肃点了点头,“奏疏我已经看过了,关于梁国的一切我也都知道了。”
略微停顿,李成肃坐在上首不作任何言语,他似乎心中在想着什么事情,末了,又道:“玄朔,你潜入梁国探听梁国军事要闻,为我大魏谋划众多,于国是有大功在身的,过些时候朕要好好奖赏于你。”
李玄朔闻言,连连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