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书六礼
国不是最重礼法了吗,我也不适合留在这里了。”

    “放心吧。”谢玉真笑了笑,又道:“我会给自己找到一个妥善之处的,等我安定好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再来找你呢。”

    她都想好了,给自己在洛阳中寻一处大宅子,然后躺平,偶尔出门游玩,乐得自在,若不小心又卷入到原书中的某段剧情,那就来寻求李玄朔的帮助,若没有,那就做个吃瓜群众看着别人走剧情吧。

    李玄朔听到她要走,当即急切地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里?是不是我这里住得不合心意?”

    她不明白为何她一说要走他便着急起来,但又怕他以为她是觉着他的府邸不好才要离开,谢玉真赶紧解释道:“没有不合心意,我都说了嘛,我现在不适合继续住在你的府邸了,至于要去哪里,我还是会在洛阳的,这几天我正在找合适的宅子。”

    听她说还会继续留在洛阳,李玄朔的心稍稍安了下来。

    不过,她说她现在不适合继续留在他的府邸,李玄朔思绪不断,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眸中又浮现笑意。

    也对,按照大魏的礼法,未婚男女确实是不适合现在住在一起的,他还没有与她正式成婚,在婚前若他们继续同住一处的确于礼不合。

    让她继续住在他的府邸中是对她的不尊重,他应该按照礼法行事,三书六礼,择吉日迎她入门,当然,在此之前应先禀告父皇,依皇室礼仪下聘。

    李玄朔看向她的眼神越发柔和,他温声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玉真,按照礼法你我确实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同住一处,我应为你另找寻住处,待我禀明父皇,三书六礼择吉日你我成婚,如此才算合乎规矩,我此前还是考虑得不周全,并非是有意不尊重你。”

    什么?!!

    与他成婚?

    他还要禀明他父皇三书六礼?

    谢玉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什么时候说要与他成婚了,这么突然的吗?

    谢玉真还真是被他这话给震惊到了,她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本想问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但看着他的眼神越发深沉,其中的情意浓厚,那是她第一次看他如此毫不掩饰他自己的情绪,她还是没有脱口而出问他。

    她心里思忖,以往那个克制隐忍鲜少对她流露情绪的李玄朔怎么今日一改往日作风了,他真的是一点也不遮掩,直接就说出了要与她成婚的想法。

    细细想来,她回忆着以前与李玄朔见面时的场景,一开始很正常的,后来......也算是正常吧,再后来......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李玄朔有了一点点的不对劲?

    谢玉真想不起来,她脑中的记忆太驳杂了,一时间她也无法从里面翻找出有关李玄朔从何时起变化的记忆,只是模模糊糊间,似乎有几次她隐约察觉到了他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当时没多少想法,现在却觉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好像有点能和他现在的想法对应上了。

    他想与她成婚。

    看着他清俊的面容,那浅棕色的眼眸中蕴含着炽热的情感,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流连忘返,温柔缱绻,谢玉真心内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啊。

    她抬眸,正好对上了他灼灼的眼神,谢玉真心里一颤,她有些不敢应对,于是又低垂下眼眸,她心里暗道,可是她现在还不想成婚诶。

    或许以后会,或许以后不会,人总是无法预料到自己之后的选择,但至少她现在的想法是还不打算成婚,毕竟才刚刚自由几天,她还没享受够呢。

    她眼睫轻颤,语气中有几分对自己的叹息,她道:“玉真毕竟曾为梁国妃嫔,我这身份尴尬,若殿下禀明你的父皇要与我成婚,你的父皇恐怕不会同意的,甚至于他会生气。”

    她说的是大实话,她这身份的确有些尴尬了,代入魏帝的视角,自己的儿子出去一趟回来以后非要娶一个敌国的妃嫔为妻,这不是脑子抽了是什么。

    虽然李玄朔这个时候还不是很受魏帝的重视,他一直低调默默无闻,身份根本无法与他的几位皇兄相比,但他也是大魏堂堂正正的冯翊王啊,不管不顾非要娶她一个敌国妃嫔,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