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街边的百姓念及他的名号,满脸的崇敬,上一次似乎也是如此,他平定长沙王叛乱得胜归来,如今又打退魏军还都建康。
欢呼雀跃声不止,然而萧淮骑在马上却一直凝着眉。
他的眼中多了很多看不明白的愁绪。
建康两个字,曾经于他而言是憧憬,是向往,也是心之所在,而现在,只剩下无尽的愁苦。
每每想起建康,他总会想起与建康有关的人。
这里曾有他敬重的父兄,有他情同手足的亲友,更有她,那个令他魂牵梦绕一直牵挂着的人。
如今,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他曾派密探打听过消息,故人亲友长埋于地下,而她,不知所踪。
比确切噩耗更令人揪心的是不知所踪这四个字,比有迹可循更令人无法承受的是毫无音信的后果。
城破之时有多么乱可以想象的到,而消失的她究竟如何似乎也能想象的到,但他还是不愿意去想,好像这样还能对她抱有一丝希望,尽管这丝希望很是渺茫,几乎微乎其微,就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
马蹄声回荡在耳畔,萧淮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回来这个只剩下哀愁的地方。
可是没有办法,想要使梁国尽快稳定下来他必须还都建康。
寒风又起,建康城里的风为什么这么冷?
冷得人骨头刺痛,冷得人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