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坐在隔了两排的位置，黑色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椅背上，银链子从衣领里滑出来，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突然回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洛言偷看的目光。
洛言迅速低头，假装认真记笔记。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洛言，"物理老师突然点名，"这个公式的推导过程你来说一下。"
洛言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桌腿发出"砰"的一声响。教室里响起几声轻笑，他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
"我......"他盯着黑板上的公式，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光顾着看慕瑾，完全没听讲。
"需要提示吗？"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
就在这时，一张小纸条从右侧飞过来，精准地落在他的课本上。洛言悄悄展开，上面是慕瑾熟悉的字迹：「法拉第电磁感应定律，ε=-NΔΦ/Δt，负号表示感应电动势的方向总是阻碍磁通量的变化」
洛言松了口气，流畅地答了出来。坐下时，他偷偷往慕瑾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正低头写字，嘴角却微微上扬。
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下课奖励我？」
洛言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假装没看见。但接下来的半节课，他的笔尖在纸上划出的全是慕瑾的名字。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
洛言慢吞吞地收拾书本，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到慕瑾桌前："什么奖励？"
慕瑾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他，阳光给他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边："你说呢？"
洛言刚要说话，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江逸辰大嗓门地喊道："言哥！老班找你！"
慕瑾遗憾地叹了口气，起身时借着桌子的遮挡，快速捏了捏洛言的手指："晚上再说。"
走廊上人来人往，洛言却感觉慕瑾触碰过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热度久久不散。
**下午的体育课因为下雨改成了自习。**
洛言坐在窗边位置写物理题，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操场的景色。突然，一颗薄荷糖滚到他的习题集上。
他抬头，慕瑾正从前排转过身来，假装向后桌借橡皮。两人的膝盖在课桌下相碰，慕瑾的校服裤料擦过他的，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专心。"慕瑾用口型说，眼里带着笑意。
洛言剥开糖纸，把薄荷糖含进嘴里。清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就像慕瑾给他的感觉——清爽中带着让人上瘾的甜。
"洛言！"体育老师突然出现在讲台上，"你和慕瑾去器材室清点一下篮球。"
慕瑾立刻站起来，银链子随着动作晃了一下。洛言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
**器材室在体育馆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慕瑾刚关上门，就把洛言按在了墙上。木质墙壁透着凉意，但慕瑾的掌心却烫得惊人。
"奖励。"他低头，鼻尖蹭过洛言的耳垂。
洛言偏头躲开："这是学校......"
"所以才刺激。"慕瑾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僵住。慕瑾迅速退开一步，假装在检查篮球的数量。器材室的门被推开，体育老师探头进来："数完了吗？"
"马上。"慕瑾面不改色地回答，手里拿着记录板写写画画。
老师点点头离开了。洛言长出一口气，却发现慕瑾不知何时又靠了过来，这次把他困在了篮球架和墙壁之间。
"继续？"慕瑾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能听见。
洛言瞪他，却换来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唇角。
"先收点利息。"慕瑾笑着退开，把记录板塞给他，"剩下的晚上再讨。"
回到教室时，洛言的嘴唇看起来比平时红了些。江逸辰凑过来："器材室有蚊子？你嘴怎么肿了？"
慕瑾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洛言一脚踹在江逸辰的椅子上："闭嘴，写你的作业。"
**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夕阳西斜，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洛言正解一道电磁学大题，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碰了一下。
他低头，看到慕瑾的球鞋正轻轻蹭着他的脚踝。见洛言看过来，慕瑾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做题，却在桌下变本加厉地用脚尖勾他的小腿。
洛言用膝盖撞了他一下，慕瑾这才老实了。但没过五分钟，一张纸条又传了过来：
「晚上想吃什么？吴妈回老家了，我们可以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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