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仔。"慕瑾单膝跪地时,昂贵的西装裤被灰尘弄脏也浑然不觉。他捧起洛言的脸,拇指擦过那道血痕,"谁干的?"
洛言摇头,把脸埋进慕瑾肩窝。熟悉的雪松香笼罩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秦逾...休息室..."
慕瑾的瞳孔骤缩,抱起他时手臂肌肉绷得发硬。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的路上,洛言能听见他心跳快得吓人。
加长宾利的隔板缓缓升起,慕瑾从车载冰箱取出冰袋敷在洛言腕骨淤青处。丝绸衬衫的袖口卷上去时,露出内侧绣着的木槿花纹——那是洛言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我应该早点......"
"我打赢了。"洛言突然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防身术教练说我的侧踢能踹断三块木板。"
慕瑾怔住,随即低笑着吻他发顶:"我的玫瑰连刺都这么漂亮。"但这个吻很快变得沉重,"以后除了必要场合,我不会再让你涉足这种地方。我带你出来了五六次,三次你都被人看上了。"
车驶入慕宅花园时,洛言已经昏昏欲睡。朦胧中感觉被抱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过指尖时,他听见慕瑾在打电话:"秦氏在缅甸的矿场...对,海关文件全部重审...让他们一粒矿砂都运不出来..."
洛言靠在慕瑾怀里,听着他冰冷的声音,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下来。他知道,秦逾不会有好下场了。
慕瑾挂了电话,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难受吗?"
洛言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有你在,不难受。"
慕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裹住洛言,将他抱回卧室。
【五】荆棘花园
主卧的丝绸床单还残留着晨间阳光的味道。慕瑾用消毒棉签处理洛言锁骨伤口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阴影。
"疼就咬我。"他托着洛言后颈将人放平,却在俯身时被勾住领带。
洛言仰头吻他,尝到血腥味才惊觉咬破了慕瑾的下唇。这个认知让他眼眶发热,手指钻进对方衬衫下摆时摸到绷带——方才在车库昏暗光线下没发现,慕瑾右手关节处全是擦伤。
"你打人了?"
慕瑾捉住他作乱的手按在枕边:"只是砸了面镜子。"他轻啄洛言泛红的眼尾,"秦逾现在应该正躺在私立医院,思考怎么跟他父亲解释牙齿修复费用。"
月光从落地窗漫进来,为纠缠的身影镀上银边。慕瑾的吻流连在那道伤痕上时,洛言突然想起什么:"秦逾说...你十五岁..."
"抢了他初恋?"慕瑾低笑,"不,是他偷拍女生换衣服,我把他揍进了游泳池。"他的犬齿轻轻磨蹭洛言喉结,"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今晚你擅自脱离我视线的事?"
洛言被翻过身的瞬间,看见床头柜上那枚玫瑰金胸针在月光下闪烁。就像慕瑾此刻的眼睛,盛满足以溺毙他的温柔暗潮。
"我错了。"洛言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慕瑾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吻了吻洛言的后背:"知道错就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以后不许再离开我视线范围,听到没有?"
"嗯。"洛言乖乖应着,感受着慕瑾的吻落在自己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窗外月光正好,室内温情脉脉。洛言知道,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有慕瑾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六】余波未平
晨光透过纱帘时,洛言在全身镜前系领带。慕瑾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头:"研究所请好假了?"
"嗯。"洛言按住锁骨上的创可贴,"秦氏那边..."
"矿场设备被海关扣了七成。"慕瑾为他别上胸针,指腹抚平西装褶皱,"秦老爷子今早打电话道歉,说要把儿子送去澳洲。"
洛言转身,发现慕瑾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你昨晚没睡?"
慕瑾只是笑,牵着他往餐厅走。阳光穿过花房玻璃,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投下七彩光斑。佣人端上早餐时,洛言注意到今天的财经日报头版是《秦氏矿业股价暴跌》,而慕瑾的手机屏幕显示着未读邮件——来自缅甸海关总署。
"下周的慈善拍卖..."慕瑾切开太阳蛋,"我让助理推了。"
洛言把玩着餐刀:"因为秦逾?"
"因为我想带你去冰岛看极光。"慕瑾的脚在桌下勾住他的,"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他压低声音,"把你这套西装慢慢剥下来。"
晨光中,玫瑰金胸针在洛言领口闪烁,像一个小小的、甜蜜的枷锁。
(后续)
三周后的午夜,洛言在研究所加班时收到慕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