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传来低低的笑声。陈志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捏着手表的手指关节泛白。
此时，二楼监控室里，慕瑾正看着实时传输的画面。他手里的骨瓷咖啡杯被捏得“咔擦”作响，最后彻底碎裂，褐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黑色西裤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他面无表情地按下内线：“给陈志鸿家的智能家居系统发个‘升级包’，让他体验下量子级的‘惊喜’。”
当晚，陈志鸿就成了圈子里的笑柄——他家的恒温红酒柜突然将温度调到零下五度，价值百万的红酒全冻成了冰块；智能窗帘半夜自动开合三十次；连卫生间的智能马桶都在他上厕所时突然播放《难忘今宵》。
洛言收到助理发来的消息时，正在实验室记录量子比特的校准数据。他看着屏幕憋笑，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注意到身后慕瑾站了多久。
“笑什么？”慕瑾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低低的笑意。
洛言吓了一跳，手里的记录笔差点掉在地上：“没、没什么。”
慕瑾走过来，从背后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对付这种人，就该用技术碾压。”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戳了戳洛言的腰侧，“不过下次，换我来动手。”
【三】实验室里的标记
“这是第七次了。”洛言对着光学镜，扯了扯实验服的领口，露出颈侧那片暧昧的红痕。痕迹新鲜，显然是昨晚留下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你再这样在我身上留标记，我只能穿防护服上班了。”
慕瑾正在检查被入侵的量子计算机主机，闻言直起身，手里还拿着检测用的频谱仪。他几步走到洛言面前，不由分说将人按在旁边的低温制冷机上。金属台面带着液氦的刺骨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激得洛言的后腰猛地一颤。
“他今天碰了你的操作台。”慕瑾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监控显示，陈志鸿早上借参观为名，故意在洛言常用的操作台前多停留了五分钟，手指还在键盘上虚按了几下。
洛言被冻得轻颤，却还是仰头看他，眼底带着点狡黠：“我在他碰过的键盘按键上通了50V电压，刚才看他揉着手指出去的，估计现在还麻。”
慕瑾低笑出声，俯身咬住他颈侧的旧痕，用牙齿轻轻碾过：“我的工程师真厉害。”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的手指探入白大褂，顺着腰线轻轻摩挲，“但惩罚不能免。”
实验服的腰带被解开，松垮地垂在两侧。制冷机的嗡鸣与窗外的车流声交织在一起，形成隐秘的背景音。
第二天一早，陈志鸿的私人邮箱收到一个加密U盘。他以为是商业机密，兴冲冲地插入电脑，结果屏幕上弹出的是他深夜潜入实验室的全部监控画面，时间、动作、甚至调用的代码片段都清晰无比。更让他气急败坏的是，屏保被换成了洛言的脖颈特写——那处红痕在白大褂领口若隐若现，下方用红色字体写着：「慕氏财产，非请勿动」。
U盘的加密算法极其复杂，他请了三个黑客都没能破解，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屏保在会议室循环播放，直到助理拔掉电源。
洛言得知消息时，正在调试量子纠缠态发生器。他看着示波器上两条完美重合的波形，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慕瑾端着咖啡走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在笑什么？”
“在看量子纠缠。”洛言指着屏幕，“两个光子无论相距多远，状态都会瞬间同步。”
慕瑾放下咖啡杯，从身后抱住他，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一起握住调试旋钮：“就像我们。”
【四】技术对决
陈志鸿显然被彻底激怒了。他绕过董事会，直接向洛言发出挑战——进行一场量子算法比赛，赌注是慕氏最新研发的拓扑量子比特设计图。
比赛当天，整个慕氏科技的技术部都屏住了呼吸。大屏幕上显示着双方的实时进度，陈志鸿团队用的是传统的Shor算法，而洛言选择了自己优化的新型量子退火算法。
“拓扑量子比特的密钥体系基于非阿贝尔任意子，他破解不了的。”慕瑾站在洛言身后，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信任。
洛言没回头，指尖在量子控制台的触摸屏上快速滑动：“我知道。但我想让他输得更难看点。”
三分钟后，洛言率先完成破解。大屏幕上跳出“解密成功”的字样时，陈志鸿的团队才刚完成三分之一的进度。
就在众人以为比赛结束时，洛言突然按下另一个按钮。大屏幕上的解密界面消失，转而开始播放一系列照片——有陈志鸿深夜潜入实验室的侧影，有他偷拍洛言工作的画面，甚至还有他偷偷拷贝数据时被红外摄像头拍到的热成像图。
“你的量子随机数生成器，”洛言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语气平静无波，“用的是伪随机算法，种子密钥藏在系统日志的第1024行。这种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