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
态度!”

    宫嘉俊的目光突然锁定在洛言身上,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要不是洛言,我怎么会走到今天?!”

    全场哗然,闪光灯瞬间疯狂闪烁,像一群扑向猎物的飞蛾。

    【三】雨夜归途

    “肃静!”法官厉声呵斥,“被告人不得发表与案件无关的言论!”

    宫嘉俊却像是没听见,依旧嘶吼着:“高中时我追他,他装清高不答应,还联合江逸辰他们处处针对我!现在他们一个当警察,一个攀附上了慕家,合起伙来搞垮我家公司,就是为了报复我!”

    “宫嘉俊!”江逸辰猛地站起身,警服的纽扣崩开一颗,“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宫嘉俊笑得更癫狂了,“洛言,你敢看着我吗?你当年收我送的钢笔,转头就给了王辉;我请你看演唱会,你却跟江逸辰去了图书馆……你不就是嫌我成绩差,看不上我们宫家吗?傍上慕家的少爷了,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洛言的指尖冰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确实收过宫嘉俊的钢笔,第二天就还回了他的课桌;确实拒绝过演唱会门票,因为那天是江逸辰奶奶的生日,他们约好了一起去老人家家里吃饭。这些被扭曲成不堪的样子,像一把沾满泥的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庭审最终在宫嘉俊的嘶吼声中结束——“被告人宫嘉俊,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法警架着瘫软的宫嘉俊离开时,他还在挣扎着回头,目光死死盯着洛言的方向,嘴里的污言秽语像泼出去的脏水:“洛言!江逸辰!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警笛声渐渐远去,审判庭里的议论声却像潮水般涌来。洛言觉得呼吸困难,转身就往外面走。

    慕瑾立刻跟上去,伸手想扶他,却被他避开了。

    法院外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片水雾。洛言站在屋檐下,看着雨幕发怔,后背突然被披上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

    “别着凉。”慕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洛言没回头,只是低声说:“走吧。”

    两人刚走到停车场,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宫嘉俊被押上警车前,突然挣脱法警的束缚,冲着刚从侧门出来的江逸辰吼道:“江逸辰!你他妈就是记仇!不就是因为我当年追过洛言吗?!”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洛言的脚步猛地顿住,血液几乎要冻结在血管里。

    慕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握着伞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江逸辰站在雨里,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打湿了警服的肩膀。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冷冷地对法警说:“带走吧。”

    警车的门“砰”地关上,刺耳的警笛声穿透雨幕,渐行渐远。

    雨下得更大了,砸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四】尘封的记忆

    车内的空气沉默得近乎窒息。

    慕瑾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面。洛言坐在副驾驶,看着雨水在车窗上蜿蜒而下,像一条条冰冷的蛇。

    “……他追过你?”

    慕瑾的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洛言闭了闭眼,声音干涩:“你去新加坡之后的事。我没当回事,后来就忘了。”

    车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连空调的热风都显得无力。

    慕瑾的呼吸粗重了一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指节泛白如纸。过了很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伸手握住了洛言的手。他的手心滚烫,带着一种近乎灼人的温度:“……回家再说。”

    洛言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掌心相贴的地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颤抖。

    车窗外的雨还在下,城市的霓虹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影,像一场失焦的梦。

    【五】雨夜温存

    推开家门的瞬间,慕瑾突然将洛言按在玄关的门上,吻来得又凶又急,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压抑的怒火。

    “他没碰过你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紧紧攥着洛言的手腕。

    洛言仰头承受着他的吻,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他的手指插入慕瑾的发间,轻轻摩挲着:“……没有,你都没碰过,他可碰不了我”

    慕瑾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在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洛言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你是我的。”慕瑾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高中起就是。”

    洛言看着他发红的眼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酸又胀。他捧住慕瑾的脸,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那里还沾着未干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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