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你答应过我的……”他的拇指在温言的心口处,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一下,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
温言紧绷的身体,在沈铎这近乎直白粗暴的宣告和掌心滚烫的温度下,终于一点点松弛下来。
那股子酸涩和烦躁,像被阳光驱散的晨雾,缓缓退去。
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那股萦绕在他周围的、带着酸涩的茉莉信息素也悄然收敛,只余下一点点清冷的余韵,温顺地缠绕在沈铎周身沉稳的雪松气息里,像找到了归巢。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据点外界的混乱、红雀的信息素、新来Oga的倾慕……被隔绝在了这方小小的空间之外。
沈铎依旧维持着那个俯身的姿势,宽厚的手掌稳稳地贴在温言的心口,温言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令人心安的温暖里,失血的疲惫和方才情绪的波动让他意识再次模糊。
只是这一次,那紧抿的唇角带上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