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默默推过来一碗红薯丸子,成功收货惊喜的猫头鹰。
剩下没参与的人,比如时透无一郎,正在产屋敷耀哉这边问问题。
“先生你又怎么了?”
“只是在想我们这边的这件事。”
悲鸣屿行冥看过来了,虽然他看不见。
“那孩子到底没下刀。”产屋敷耀哉说。
刀尖已近在咫尺,他当时没躲,那剑士自己停下来。
“先生,提醒你个事。”宇髄天元那边宣布完小不死川的压倒性胜利,转回来加入聊天,“这孩子比你年纪大。”
你真应该改改惯用称呼了。
产屋敷耀哉看过来,轻轻说,“我已经比他年纪大了。”
甘露寺蜜璃有些悲伤,其他人没多大感觉。
死亡在鬼杀队再常见不过。
“又愧疚上了。”蝴蝶忍小声吐槽。
“不应该吗?”
其他人都拿着刀上前线去斩鬼,而我安居后方。
所谓的其他人们正想要说什么,产屋敷耀哉接着说,“是蛮不应该的。”
剑士们为自己冲杀,也为保护他人冲杀。
而我,是那个人。
我不能惭愧。
“你还是愧疚着吧先生。”蝴蝶忍冷漠的说,“一直愧疚到108岁得了。”
“为什么是108?”时透无一郎关注点偏移。
“好听。”
“噢。”
“先生,你还没回复我。”转头,蝴蝶忍又扯住产屋敷耀哉。
“我可不一定能活那么久。”
“你可以。”
“那,好吧,忍。”
【“主公大人!”“快拉住他!”“保护主公!”
耀哉待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那剑士举刀向他刺来。
被刺中会死吧。
不能死,还有鬼杀队要管。
(好累)
不能死,还没留下子嗣。
(好累)
不能死,鬼舞辻无惨还没死。
(好累)
不能死……啊,近了。
刀刃上的寒光已到眼前,旁边却忽的冲过来一个小孩,挡在耀哉面前。
来不及思索,耀哉抓住小孩扑倒在地,正好躲过那越靠近越缓慢的一刀。
“抱歉,对不起,吓到你了吧,实弥。”】
庭院外的不少剑士欢呼还好有风柱大人在,庭院里,桌子边,产屋敷耀哉却注视着屏幕里那个剑士。
他在想什么呢?在小同体的空洞表情落到他眼里的时候。
大概是在想,你凭什么这
“大概是在想这孩子怎么这么小一个。”悲鸣屿行冥说。
岩柱不怎么说话,观影以来,大多是被主动询问才开口,唯一几次主动还是和珠世讨论茶茶丸。
啊,这句话……
被打断思绪的产屋敷耀哉有些新奇,“行冥当初也这样想过吗?”
他的柱们似乎有些隐藏性格啊。
悲鸣屿行冥回复,“有想过一点,但完全当不成小孩看。”明明比我小四岁,却那样稳重,共情与感染力都那样高。
现在看来,
悲鸣屿行冥的视线落入屏幕里,那抱着实弥后怕的小主公身上,
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宇髄天元又吐槽上了,看来是之前被蝴蝶忍抢了吐槽役位置很不满,“哪有人求救是站着不动的。”
“主公非常人。”富冈义勇认真的说。
实际上老不正经,他之前分明也喜欢唤产屋敷耀哉先生,这回特意叫主公。
是调侃呢。
“我只看见他在寻死,一动不动的。”伊黑小芭内加入聊天。
求救?搁哪求了?
“毕竟小先生很累啊……”甘露寺蜜璃说,很疼惜屏幕里的小耀哉,
以及
她看向就在她们身边的产屋敷耀哉。
以及步步为营算计一切的先生。
每一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
每一个字句都是反复研磨的
温和气场真的是与生俱来的吗?
若不是,那是怎样的一场悲哀?
“至少他没有往前走,去迎刀。”宇髄天元说出他的看法,“所以是在求救。”
累的无法继续,可主公怎么能主动寻死?
他应该躲的,但是好累啊。
不能死……好累……
谁来拉他一把或推他一把呢?
生或死都行,只想要借个力。
“是啊,被救下来了。”产屋敷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