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要回它。”
雨渐渐小了。埃斯特尔接过U盘,金属外壳冰凉,像握着块冻住的记忆。她看着远处的海面,雨幕里透出点微弱的阳光,正好落在史蒂夫的盾牌上,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现在去哪?”史蒂夫捡起地上的短刀,扔到楼下车顶,发出沉闷的响声。
埃斯特尔把U盘塞进徽章盒子,突然笑了笑。绿眼睛在雨雾里闪着光,像南卡罗来纳州的草地,终于等来了雨过天晴。
“去机场。”她说,指了指天边的光,“伊娃说向日葵要迎着太阳种,旧金山的雨,下得够久了。”
史蒂夫看着她转身往楼梯间走的背影,突然想起养老院的捕蝇草,想起花店的向日葵,想起她把半张照片塞进他手里时的温度。原来有些伤口不需要刻意缝合,就像雨停后的天空,总会自己透出光来。
他快步跟上去,风衣的下摆扫过积水的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像在为这段终于走向明亮的路,敲打着轻快的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