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个士兵的遗物。”他说,“你拿着,算是……护身符。”
埃斯特尔接住徽章,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渗进来,像在提醒她什么。她把徽章攥在手心,转身走向门口,瘦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像根绷紧的弦。
“对了。”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长刘海下的绿眼睛闪了闪,“别指望我会帮你打架。我只负责……给你的敌人留点记号。”
史蒂夫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突然觉得左胸口的符文开始发烫,和她肋骨下的结晶一样,带着某种奇异的温度。娜塔莎撞了撞他的胳膊,嘴角勾起抹笑:“看来你的‘纹身’,比盾牌还管用。”
他没说话,只是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的皮肤下,墨色的符文正和血肉长在一起,像道看不见的锁,一头连着他,一头连着那个总爱抽烟、总爱炸毛的女孩。
老纺织厂的阴影里,九头蛇的守卫还不知道,他们等的“荆棘鸟”,已经叼着复仇的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