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的鹰
针突然开始倒转,发出齿轮错位的咔嗒声。埃斯特尔看着窗外,布鲁克林的天空不知何时又阴了下来,雨点敲在碎玻璃上,像在倒计时。

    “跟我走。”史蒂夫抓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他们不会罢休的。”

    埃斯特尔看着他,烟蒂在指间烧到了尽头。“去哪?”她问,声音轻得像叹息,“回那个把我当实验体的笼子里?”

    史蒂夫的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伤口上,那里的血珠正顺着纹路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个小小的、盾牌形状的印记。“去一个……能让你重新活一次的地方。”

    烟蒂落地时,她终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