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花期》的初衷,是一年夏天走在南京的雨巷里,看见一位姑娘撑着油纸伞整理墙角的盆栽——她动作轻缓,眉眼温顺,可当路人踩坏了她种的薄荷时,她没有怯生生退让,而是温和却清晰地说“这是邻里共养的绿植,还请小心些”。那瞬间我想,温柔不该是“娇妻”的附属品,它该有自己的骨血。于是,许谨一就这么住进了我的故事里。
我让她生在书香门第,懂中式园林设计,不是为了给“豪门爱情”添个“才女标签”,是想让她有自己的“根”——这份根,是她面对宋听肆时不卑不亢的底气,也是她对抗世俗偏见的武器。第一次写他们初遇,我特意选了宋家的江南文化沙龙:许谨一蹲在烟雨长廊下,正细细调整几株文竹的角度,发梢沾了点雨珠也没在意;宋听肆站在廊外看了许久,后来他说“你把江南的‘软’和‘挺’都种进园林里了”——其实这话,也是我想写给许谨一的。
他们的感情没走“霸总拯救灰姑娘”的路。宋听肆是豪门继承人,可许谨一从不是等着被他“带飞”的人。我想要的那种“我需要时你在,但我仍能自己站稳”的默契,才是我想写的甜。
其实写这个故事时,我总在想:最好的爱情,大抵就是这样吧。你有你的天地,我有我的热爱,我们并肩站在江南的风里,不用谁为谁改变,却都愿意为彼此,把日子过得更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