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列第七名,至少在此刻证明了红牛的选择并不错误,距离他的队友还隔着一辆哈斯。”
【“Good job Noah,good job”
“thankyou,我离前面还有多远。”
“大概2s,just push”】
第十圈
“oh gosh,维斯塔潘!一个着急骑上一号弯的路肩打滑了,一个极限的救车,现在落到了第八名,在自己前队友里卡多的身后。”
【“他在干什么,是车的问题吗,我需要调整吗?”
“不,没问题,继续吧,离前面还有0.8s”】
“比赛变得无聊起来了,我想目前大家最关注的或许就是来自比利时新秀的Noah Goossens能否给红牛的豪赌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尽管他在F2成绩很优秀,8杆9胜13台的完美成绩,仅有一场退赛,其余全部以前三名完赛,力压同样为今年新秀的勒克莱尔拿下了2017年的F2冠军,然后在今年和维斯塔潘组成了F1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车手组合。不过在场的每一个车手都曾在低级别赛事中取得过不错的成绩,forla1是远比人们想的要残酷的多竞技运动。”
阿尔伯特公园是一个狭窄、中高速弯多且缺乏长直道的赛道,这意味在车手自己不出现失误的情况下,超车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有机会超越前面那辆哈斯吗?”
“再等等吧。”】
诺亚在比赛时一般不会想太多的东西,他的脑海中只会剩下赛道,方向盘,油门,刹车,以及每一辆他在前面的车。但是他现在想起了刚刚滑出去的维斯塔潘,和呆在p房里的Jos——这有点像他们的第一场比赛。
*
2007,比利时,比利时卡丁车锦标赛。
诺拉是个足够有天赋的赛车手——至少米拉请来的工程师是如此说的,尽管也许有些恭维,但也不算虚假。反应快,动作快,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不怕死。
作为世界上最快的运动项目之一,四个轮子的赛车安全性的确远远超过了两个轮子。但当你以一百公里甚至更高的时速过弯,承受几倍的G值时,恐惧的降临并不意外,更遑论身边还有时时刻刻贴近你,想要超越你的其他赛车呢。
竞技是勇敢者的游戏。退让不会迎来美好明天,只会迎来失败——所以诺亚认为,即便再重复一万次,他和Max也都会在第一个弯道相撞,没有人会改变。
接触赛车的第二年,诺亚勉强算是声名鹊起,当然,这仅仅局限在比利时的卡丁车圈子里。漂亮的像是天使一样的孩子,以及冷静的像是成年人一样的行为举止和驾驶风格,还有从未出现在赛道旁的父母,胜利为他铸就金光,孤单又把他打磨的纤薄。
全世界都爱美强惨。
但对诺亚来说,这只是普通的一天,他不在乎今天的比赛有谁在看,今天的对手是谁,他只渴求胜利。
诺亚又一次获得杆位,虽然儿童卡丁车比赛都混乱的出奇,可他的杆位转化率也一直不错,大多数时候,不出错的起步让他远离后方的混乱,然后带开、领跑、在干净空气和最佳工作温度下刷出最快圈,最后获胜,像是一节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纪录片。
今天被打破了。冲出赛道的一刹那,诺亚脑海中迅速滑过了刚刚的操作,他不觉得自己有犯错,但他就是滑出去了。
把他逼出赛道的那辆车也并没有占据领先地位,大概是被他阻挡了一下,被后面车超过之后陷入了慢车流。
一场失败的比赛。对他们俩都是。
*
【“p4,恭喜,不错的开局。”
“yeah,thankyou te”】
的确算是不错且意外的开局,毕竟谁也没想到哈斯大好的形式会急转直下,澳大利亚的确是条容易状况百出的赛道,赛季开始的诅咒吗?
p房里Jos的脸色不算好看,就像很多年前赛后一样,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几乎要大骂出声。
维斯塔潘看着对面那张漂亮的脸,似乎同他记忆里的并无差别——其实有的,当诺亚察觉到他的目光后回敬了一个所有人都会沉迷的笑容,维斯塔潘意识到,这不再是那个永远冷脸平静的小男孩了。但是他眼中熊熊燃烧的野心,和暗藏的挑衅,同自己一样,延续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