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浓郁的眼睛对视,“我要和你一起。”他重复了一遍。
安东内利恍然大悟一样抓住了另一边衣角,“是我们。”他补充道。
诺亚看着自己被两只小手攥住的衣角,飞快的用法语小声嘟囔了句什么,英国人和意大利人没听清,当然,听清楚了也听不懂。
“我要把你们拐卖走。”他恐吓两个小孩子。
“那明天新闻头条都有了。”小英国人也是会英式刻薄的。
路灯拉了长长影子,在他们身后,像一座山,或者一个皇冠。
诺亚带着安东内利和贝尔曼七扭八拐的到了一间店铺,昏黄的灯光透过窗帘,告诉他们这里面还有人。他摁响了门铃,片刻后,门开了,一位亚裔女性站在门口。
贝尔曼看不出来她是哪里人,原谅人种之间的脸盲吧。但是他能看出来这个人开门一瞬间眼里闪过的惊艳和欣赏,对诺亚的,她完全没注意到他身边剩下的两个孩子。
“我想打个舌钉。”诺亚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woo,cool”安东内利真的有点震惊到了,他觉得这简直太酷了,他有点兴奋了。
穿孔师有点震惊了,她先是从少女模特开口是男孩子中缓过来,又接受了这个漂亮男孩的叛逆需求——“你确定吗?”她再次确认到。
“我确定。”贝尔曼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诺亚的拇指拍了拍男孩的手背,安抚他的心情。
漱口,定点,舌头被钳子夹住,这不太雅观,在顶部的白炽灯照耀下更显得有些恐怖,连本来兴致勃勃的安东内利都觉得心跳加快有点紧张了,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又留出来一个偷看的缝隙。
诺亚倒还是如常,仿佛钳子夹着的那块红肉不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也视上面那根即将落下的针若无睹。
穿刺针落下,安东内利还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贝尔曼则是早早就转过身,不忍看这一幕。
没有血,没有掉落的肉块,痛感大概像是吃饭时不小心咬到舌头那么痛,只是延续的时间长一点,还伴随着一种诡异的贯穿感,身体里多了一件本不属于自己的物品。诺亚觉得自己心跳也加快了,不是紧张,而是兴奋。神经元也在此刻变得活跃起来,他有种异常的喜悦。
诺亚给自己选了一颗黑色的钻,像他的眼睛颜色——也像两个此刻都闭着眼的小男孩的眼睛。
“走吧,”他再次揉乱了两人的头发,“请你们吃冰淇淋。”也许舌钉带来的不便是发音变得不清楚,他看着两个还呆呆的小男孩想到。
哦,还有被吃的奇形怪状的冰淇淋,被舔出一条缝隙的冰淇淋如此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