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背篓也掉在地上滚到旁边,胸部剧烈起伏着,像是被吓得一时喘不过气来。
争青五指扣着地,撑着双臂,从河里爬上岸,全身湿透,顾不上眼前这个老头,自顾自瘫软在地,双唇惨白,面朝天空。
强撑着睁眼,天空亮得刺目,一个白发瘪嘴的老汉正的上方打量着自己。
老汉不知道争青的来历有些害怕,不敢凑的太近,却又忍不住看她,嘴里念叨着:“真是稀奇事,还能有娃娃能从这条河里活着出来。”
老汉见争青还活着,正准备离开。
突然,一只手,拽住老汉的脚踝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这条河从来没有人活着上岸吗?”争青声音虚弱,可手里仍攥着老人的裤腿死死不放。
老人回过头,看到争青抓着不放,生怕她讹上自己,腿用力往后扯,将自己和她分开,连退几步,抱着背篓挡在胸前。
“你们这些娃娃真是胆大,这河里死了多少人了,也敢往这里来。”
老人用手指着争青,半骂半教导地说着,又看了一眼争青,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争青撑着地,扶着膝,慢慢站起身来,脑海中有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什么重要的信息被自己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