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
时安起身打开一个个笼子。新来的妖兽看见可以出去,赶忙朝门口跑去,却被门口的无名拦住了。
无名:“等齐了再走。”
“凭什么听你的啊。”黄鼠狼一把推开无名,越过她时,脖子一个刺痛,倒了下去。在门口的妖兽见状,不敢轻易行动。
时安站在房间里:“想走的今天就有个机会,错过了,没人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着几个在笼子里蠢蠢欲动的妖,时安补充一句:“我只管你们离开,出去后怎么样各看造化。”
有些原本站起来的妖又重新坐下去,时安等了一会儿,只有两三个妖陆续走到了门口。
时安转身,她听见兔妖虚弱地问她:“你不是说出去后会被追杀吗?”
“哦,我想明白了,我这么好的武功,不出去比武招亲可惜了,再说,怕他们干嘛。”时安没有回头,背对着它。
是啊,怕它干嘛,可惜……兔妖抱紧自己的身体。可惜它没有了面对未知的勇气。
——
时安带着他们到了斗兽场上。
“这怎么出去?你是不是在诈我们!”
此话一出,原本恐慌的妖兽瞬间混乱起来。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是想把我们这些想逃的出卖给他们,好断了其它妖的念想。”
“就是就是,凭什么她不用关在笼子里,明明都是被抓来的。”
“我们去捆了她,拿她做条件,交换我们出去!”
时安听着它们的三言两语,有些想笑。其实没什么,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看着一拥而上的妖兽,时安灵活的在它们之间穿梭。
“啊!!”
尖锐的惊喊让其它妖兽停住了。
虎妖生气地回头,抬起虎爪朝鼠妖袭去。它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妖,却见它的脑袋晃了晃,从脖子处断落,滚在到了虎妖的脚边。
虎妖硬生生停住了,它僵硬地低下头,正对一张面带微笑的脸。
“啊!!!”
妖群里不断传出惊喊,一个又一个的兽头掉在地上。片刻后,妖群里再也没有了骚乱,它们惊恐地看着站在前面微笑的时安。在它们眼中,时安像一个刽子手,随意收割它们的性命。
断了头的妖兽的身体依旧站立在那,慢慢的,他们的身体瘪了下去,衣服松松垮垮地挂着,脖子的断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包括有鞭痕的人在内,差不多十个,它们全都变成了一堆稻草。
在看见它们的第一眼,时安就感觉不对,明明是小妖,可是散出来的妖气却很少,一般只有大妖能控制住妖气的外泄,原来,是一堆稻草啊。不过,确实没想到,那个“人”也是。
一股青色的妖气在稻草堆里冒出。时安没有解释,催动传送阵,让一个又一个妖进去,然后消失。
“你真的不先走?”时安问还抱着仙鹤的无名。
“不走,等你。”无名站在一边,看一个又一个妖兽被传走,她没想到,时安竟然真的管它们。
时安扬起一抹坏笑:“也好,等会儿给你看个热闹。”
最后一个妖兽被传走,秃鹰领着一堆妖匆匆忙忙地进来了。他身旁的侍卫走进房间,看见里面空着的笼子,在秃鹰耳边说了些什么。
秃鹰又捏破了手里的头骨,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她:“时安!”
“在这呢!”时安和无名站在传送阵里,她朝秃鹰挥挥手。
秃鹰怒极反笑,身后的妖兽朝他们扑去。时安催动阵法,临走前,她往身后丢了块灵石。
“嘭!”,时安最后看到的是惊慌的秃鹰、被传走的房间以及坍塌的斗兽场。
——
“它还没醒啊?”时安拨动着火堆,往里面丢些木材,让它烧得更旺。
“没,但也快了。”无名给白鹤换了药,给它喂了些水。
时安好奇问道:“这么照顾它,你们认识?”
“嗯。”无名没有再说话,她沉默地擦拭着它的羽毛。时安感觉她有些难过。
无名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说错过了就没机会了吗,怎么还是把它们给送走了?”
“我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时安靠在石壁上,“斗兽场都被我炸了,如果它们还留在那儿,只怕性命难保,哎,想不想出去看它们吧。”
时安拔了根长在石缝里的草:“可惜我现在修为不够,不然的话一定彻底根除它。”
时安转移了视线,看着所剩无几的木材,叹了口气。
距离他们离开那已经过了快半个月了。也是运气不好,因为没有另一个传送阵接应,时安他们被随机送到了一片沙漠。
不知道吃了几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