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时安低声怒骂。
他听到后没有生气,反而疑惑地问时安:“变态是什么?”
见时安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你说你们这些修士,干嘛一定要把我们赶出来呢?大家不都是在修炼吗?”
“难道就允许你们飞升成仙,我们妖兽就不行?”
“哦,我都忘了,都几千年过去了,你们修真界还是一个能飞升的人都没有。”
“不对,最近的倒是有一个,叫什么凌华师尊吧,也是一千年的事了。可怜啊,飞升了三次都没上去,最后陨落了。”
“不像我们妖王,七百年前就已经渡劫成功,飞升成仙了。”
“它飞升了?”时安不可置信,它挖了自己金丹还成仙了?
“是啊,因为你这颗金丹,妖王可费了老大的劲呢,直接以杀证道,啧啧,那个场面你是没看到——”
“手攥的那么紧干嘛,你想杀我?可我现在已经到了化神期。”他说完故意笑了一下:“这还要多亏你,要不是你拔了我一根尾巴,让我恨着你牙痒痒。可是谁知道,恨着恨着,我的修为就到了这里呢。”
他走上前,身后冒出七条尾巴,赤狐故意把一条尾巴塞进时安的手里,贱兮兮地问:“要不你再拔一根,说不定我就到渡劫了呢。”
时安用力一捏,赤狐发出痛苦的喊叫,急忙收回了它。
赤狐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山洞。
时安坐在断崖处,看着下面弥漫的云雾,她现在有些迷茫。如果成功飞升了,然后呢?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飞升真的有意义吗?
来自山底的风轻轻吹起时安的发丝,带着寒冷和潮湿。云雾下的鸟鸣、翅膀的拍打,时安坐在这儿听了很久。直到太阳出现,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驱散了时安的寒意。她看着它慢慢升起,然后升至天空。
时安躺在地上,感受着露珠浸湿自己的衣裳,忍受着背上的刺痛。
赤狐站在洞口看了她一夜,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想放她走,但又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让她留下来。
他开口道:“三天,三天后你如果能打赢我,我就让你走。”
时安应了一声,继续躺在地上。
三天很快就到了,杂草上结满露珠,来自谷底的风带着凉意往上吹,时安和狐狸各站在悬崖一边。
赤狐在自己身边画了个圈:“如果你让我离开这个圈子一步,就算你赢。”
话刚说完,时安就用幻影步配合着初雪,试探性地朝狐狸刺去。他微微侧身,初雪贴着他的心脏划过。看着时安靠近,他还伸手勾了勾她的头发。
来来回回了好几次,似乎是觉得不耐烦了,狐狸在自己周身施了个屏障。剑划在屏障上,发出“刺啦”声。
时安收回剑,看着狐狸的眼睛,嘴里念出一段剑诀,向上抛去。剑分出十几把,闪着寒光。时安一声令下,它们朝狐狸飞去。
一把把剑被抵在屏障上,难进一寸。
“你的万千比之前差远了。”说完,狐狸的手一挥,“哐当”一阵响,掉落在了地上的剑化成一把,飞回时安的手里。
谷底的风顺着崖壁往上爬,带来了湿漉漉的水汽。时安凝水成冰,屏障内出现一个个冰球。“砰!”一道又一道爆炸声在狐狸旁边响起。
冰球分散了狐狸的注意,时安立即控制着剑,朝屏障薄弱处攻击。“咔嚓”,时安立即控剑朝狐狸刺去,狐狸站在原地没动,抬眸看了她一眼,剑直愣愣的掉在地上。
“你对我使用魅术!”时安生气地说。
“你喜欢那个人啊。”狐狸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察觉不到的酸味,“那个人有什么好的?还没我长得好看呢。”
“嘶。”
狐狸的眼尾出现了一道红痕,他不动声色地朝周围释放神识。
没有?
狐狸的眼珠转了转,语气有些挑衅:“不过好像你也没有多少喜欢他呢,一下子就从我的魅术里出来了。”
时安莫名其妙地看着狐狸,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疯。
狐狸撤了屏障,朝时安抛了个媚眼,时安抬手举剑,身形顺着风,时进时退,捉摸不定。
不知是第几次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狐狸有些不耐烦了:“一炷香的时间,如果你不能让我移出这个圈子,你就得留下来一辈子陪着我。”
谷底的风刮着似乎更加猛烈了,“呼,呼”,一下下吹打在崖壁上。
时安把剑插在地上:寂静。
周围的水汽朝狐狸的脚边凝去,一道白光在地上快速浮现,直奔狐狸。它经过的地方,打上了一层霜。
狐狸的双脚被冻住在原地,源源不断的水汽朝它身上爬去。时安划破自己的指尖,水汽混着血,攀附在狐狸身上。
狐狸拔了下自己的双腿,腿上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