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的话对时安极具诱惑力,她魂穿到这都好久了,整天在宗门里,都没好好去外面玩过。
时安答应了,走进客房。
她躺在床榻上,闭着眼有些睡不着。首领记忆里的教他们造枪的人,她怎么也没想到是一个皇帝。
哎。
时安都不知道怎么向林归开口,难道说:林归,有一个当皇帝的机会你去不去?那皇帝是我老乡哎,让我们一起推翻他。
怕是自己刚说完,他就要把她赶出去了吧?毕竟他还要在这里生活。
再说,时安连他是哪国的皇帝都不清楚,一般人哪有见到皇帝的机会。
时安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像在解数学题,只知道答案,不知道过程。
想着想着,时安睡过去了。
“时安,时安。”
有人在喊我吗?
时安低头看着自己上的血,慢慢抬头,自己的初雪正插在一个人的胸口。
我为什么杀他来着?对了,我可以回去了。时安一步步走向那条天梯,但她的手被抓住了。
“时安,时安。”
时安的眼珠在眼皮下快速转动。
她用力地甩开,拼命的往前跑。时安世界骤然变得腥红,她摸上脸,却是一阵冰凉,伸出手,看见的是自己的染血的白骨。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随意地把自己拉进这个世界!
看着仅一步之遥的天门,看着天门后各样的脸,时安握紧止戈,骨缝“咯咯”作响,她拖着腿,走上最后一阶。
时安的脚骨重重落下,她眉头紧皱,撑着剑,不让自己倒下。“咔嚓”,时安的金丹有了裂痕。像瓷器开裂,金丹的裂纹越来越多,一声声的脆响,时安的金丹,碎了。
她的修为急剧下落,大乘、合体、化神、元婴,降至练气,最后归于虚无。
天梯消失了,时安脚下一空,从空中坠落。她大笑着,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们。
不甘啊!我不甘心!时安喉咙里一阵腥甜,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剑一扔,止戈留在了天上。
“时安,时安。”
“时安,你要知道你为什么来这。”
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
“时安。”
时安突然睁开眼,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静,手背搭在额头,闭上眼,却怎么也想不起梦到了什么。
时安听见林归在门口喊她。
“来了!”
她打开房门,被指骨敲在了额头。
时安揉了揉被敲痛的地方,眼珠一转,在林归的脸凑过来时,敲了上去。
“呜——”林归后退了几步,“真狠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啊,不小心碰到了而已,谁让你凑过来的。”
“是吗?”林归抬手使劲揉着她的头发,“我这次也不是故意的,不过你头发摸着挺舒服的。”
“林归!”
时安拍开他的手,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往下一按。林归配合的蹲下,时安用力摸了把他的头。触感确实还挺好的。
“好了,再不出去外面就要黑了。”林归抬眼看向自己头上的手。
时安收回手,给自己和他施了个小法术,凌乱的头发变得无比齐整。
“你们修仙的都是这么梳头的吗?”
“我们还这么穿衣呢。”
——
街上很热闹。叫卖声、欢笑声、哭喊声,或独自一人,或三三两两,卖首饰的、算卦的、乞讨的。
时安一下逛到了馄饨铺,一下跑到了酒坊,又一下进了茶楼。她越走越快,林归一转头,原本还在喝酒的时安又不见了。
“首饰!金陵最流行的首饰!只此一家!”
正在叫买的首饰铺,吸引住了时安。她看着几个少女拿着个发钗在头上比划着,心里一动,拿起了离手边最近的一颗珍珠。乳白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好看极了。
“小姐好眼光,这可是东海特产的珍珠,百年才能收获这一颗呢。”说着,店员就开始介绍这颗珍珠有什么妙用。
从吸引目光到美容养颜再到长生不老,眼看店员又扯到了它传奇的故事,时安没忍住,打断了他。
“我就看看。”时安轻轻放下珠子,她的目光又被其它东西吸引住了。
“没事,多看看才能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店员一边说,一边招待刚进来的人。
“喜欢这个?”走丢的林归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时安身后,他看着时安手里的发钗,从袋里拿出铜钱,放在店员手里。
“不喜欢啊,只是觉得它好看,你喜欢这个?”时安举着发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