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个早上,时安有些无聊,就出门了。
在巷子里,时安路过一间屋子,看见门被慢慢地推开。
穿着蓝色马甲的小男孩探着脑袋,往四周看去。在看到时安后,双眼瞬间瞪大,随后眼神威胁,走出半个身子,朝后面的人勾手。紧接着,两个六七岁的小孩跟在他后面。
其中穿着红色上衣的男孩,一看到时安就张大嘴想要叫出来。但被蓝色马甲捂住了,他伸手慢慢关上门。
松开手后,他们无视了时安的存在,一边走一边轻声说,“我们今天再去找那个怪人玩吧。”
“可他上次都不理我们。”
“那我们这次用石头砸他,我就不信他不出来。”
他们慢慢走远,想到他们这小心翼翼的样子,时安忍不住笑了,接着她听见屋内传来一声怒吼。
“宋元!好啊你,每回上课都睡觉,给我站到外面去!”
然后又是一声怒吼。
“田景那几个小子又跑出去了?!天天逃课,朽木不可雕也!”
最后,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吓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了。
——
“查到了!”
林归的声音打断了正挥出去的剑。时安收回剑,眼神示意他继续。
林归扶着墙壁,喘了几口气:“是……是李府里的人。”
时安拿起剑,就往外走。越过林归时,时安的手腕被他抓住:“这么着急啊?”
时安撇了一眼林归,淡淡地开口:“这件事和你无关,人情我会还你的。”
“这么就和我无关了呢,你看,我们同时出现在凶杀现场,你还怀疑了我,怎么说我也得知道发生了什么吧?”林归挑眉一笑。
时安低头看了眼手腕,他马上松开。
“走吧。”时安开口,林归跟在她后面。
走着走着,时安的速度变慢了,她走到了林归后面,林归自然地接起了带路的活。两个人一前一后,步子协调。
“到了。”林归指着面前的围墙,“前面就是李府了。”
时安往前一个箭步,双手抓住围墙,用力一撑,身姿轻盈,轻声落地。但是很不幸,时安和一个扫地的仆人对上了眼。
在他张嘴想喊时,时安捂住了嘴。她的手慢慢下移,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脖子。
在时安有所动作前,林归先一步砍向他的脖子。他把昏倒的仆人拖到了角落,面色有些复杂。
林归拉着她的手,步履匆匆:“走吧,我带你去。”
路过一间屋子,林归突然把她抵在墙上,手捂着她的嘴巴:“嘘。”
风轻轻地吹着,时安的发丝抚上他的脸,一下又一下,林归面色通红,一直蔓延至脖颈。靠得近了,时安听到了他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每一下都砸在时安的心上。
等人走进屋子,林归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时安转过头,避开了他的对视,一把推开林归,低声道:“你压到我头发了。”
时安往旁边走了几步,林归一把抓住她的手,看着时安的双眼,认真道:“对不起,我压到你头发了。”
时安低着头往前走,林归扯了她一把:“这边。”
他们潜进一间书房,但是里面空无一人。
“大人答应我的事——”,一道年轻的男声在书房门口响起。
“好说好说。”这道声音略显苍老,语气里透露出不屑。
“那我在此谢过大人,在下就不打扰大人办公了。”
说完,脚步声渐渐消失,门被推开了。
时安听着门被关上,进来那人在椅子上坐下,“嗒、嗒”不知在摆弄什么东西。
“咚”,躲在屏风后的林归不知撞倒了什么东西,只听抽屉被拉开,他一步步地朝屏风走去。
时安松开房梁,像猫一般轻巧,看着面前穿着红色官袍的人,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把手枪!
时安每一步走的都极其轻,轻而快,几下就到了他身后。
“呜呜!”时安捂住他的嘴并卸下他手里的枪,拖着他,把他按在椅子上,枪抵住他的脑袋。
时安压低声音:“说,你和这个令牌有什么关系,枪哪来的?”
林归有些诧异地听到时安说出“枪”,站在屏风旁边,神色有些幽暗。
见他迟迟不开口,时安随手拿了块布塞进他的嘴里。她抓住他的手腕,在他的手肘往上一推。
“呜呜呜!”被堵住的嘴发出模糊的喊叫。
“说不说!”时安又一次问他。
他拼命的点点头,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
“别想耍什么花样。”时安扯出布,“说吧。”
官员颤抖着开口,冷汗直流:“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这把枪也是他们落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