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
了姜洛的视野里。

    时安的剑诡异迅疾,剑走偏锋。

    一开始姜洛还能看清她的位置,但后来,时安越来越快,等姜洛挥剑刺去,刺中的却是残影。

    姜洛感觉自己颈部一凉,一把铁剑架在她脖子上。“你输了。”时安清脆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一滴冷汗滴落在剑身。

    “我输了。”姜洛耸拉着脑袋,闷闷地说。

    时安收回剑,用手帕擦拭剑身,放回剑鞘,朝姜洛伸出手:“你很厉害。”

    姜洛一把抓住:“你也是,不过我也不差,有时间我们再比一次!”

    “好。”

    时安朝擂台下走去。

    周围的人下意识地给时安让出条路,她的背影挺拔如竹,慢慢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姜洛师妹,输了?!灵石!

    白衣修士有些后悔,想找黄衣修士要回自己的赌注,可他左看右看,也没找到他。

    周围的人渐渐散了,姜洛站在擂台上看着时安,她确实如师尊说得那样厉害。

    “不错嘛,有这么多。”时安看着把自己拉到一边的青衣修士,拍拍他的手臂,“江与,你的口才越来越好了。”

    “哪里哪里,还不是多亏了你。”江与的脸微微泛红,他咳嗽一声,“这次的灵石,老规矩,一人一半。”

    时安数着自己怀里的灵石,皱着眉头,吸了一口气,又数了一遍:“不对啊,怎么多了三块?”

    “这几块是我给你的,一个月就五块灵石,其中三四块被你拿去喝酒,你怎么够用。”江与一脸无奈地看着时安,“我说,你什么时候能少喝点酒啊?再喝下去,小心哪天连路都不认识了!”

    “怎么会,我每次都只小酌一口,酒这种好东西,下次也该让你去尝尝。”时安收好灵石,“好了,我先回去了,走了。”

    时安背对着江与,她不经意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深呼吸几口,往住所走去。

    江与看着时安离自己越来越远。在一次醉酒后,他听过时安说起自己,说她和父母走失,找不到他们了。那时的她抱着自己,压抑着哭声,蜷缩的像个孩子。

    “时安。”站在弟子舍管门口的戈长老叫住了她。

    “外门派了一个任务给你。”戈长老神神秘秘地招呼时安过来,“你不是说想见一见某位长老吗?等你完成这个任务,我就带你去见他。”

    “真的?”时安有些不可置信,她来宗门已经好几个月了,但因为错过了进内门的时间,只能进入外门,可谁知道一直见不到掌门师兄,自己也没法问他师尊和师姐的下落。

    “我还能骗你不成,过来,带你看看这次的任务。”

    戈长老领着时安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尸体。他四肢僵硬,面色惨白,双眼瞪大,嘴巴微微张起,好似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场面。

    “这是?”时安指着躺在地上的尸身,“不会要我去灭人家宗门吧?这我可办不到。”

    时安连连摆手,脚退至门边,手握在门柄上,一副随时要跑的样子。

    “想什么呢你。”戈长老伸手去弹时安的额头,时安一躲,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看着这具尸体,戈长老的脸色有些沉重:“这是我们外门的弟子,三年前进门的,前几天外出采买,一直没回来,结果,就在前天被门内弟子发现,倒在了修真界和人界交界的河边,这是今年的第三个了。”

    时安蹲下来翻看尸身,发现浑身上下只有心脏这一处伤痕。伤痕呈圆形,拇指般大小,像是被箭射穿心脏而亡。

    “没找到凶器吗?”时安盯着伤口出问道。

    “没有。”戈长老摇摇头,“我们用法术回溯过了,只看到他站在河边,然后就倒了下去。”

    时安没有说话,又问起了他有没有什么仇家。

    戈长老摇摇头:“他在外门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仇家,也没有朋友,身上更是没有值钱的东西。”说完,他叹了一口气。

    “我们怀疑是散修干的,也可能是误杀。好了,你现在就去查吧,山脚下有仙鹤,你可以乘着它去其山头和门派。”戈长老把一块玉牌塞在时安手里,“这是通讯符,里面有我一道剑气,能护你一命。”

    “现在!就不能晚点吗?”时安转头和戈长老商量,却一路被戈长老推到了宗门口,“你还没告诉我他的名字!”

    “砰”的一声,门在时安身后被重重关上,时安叹了口气。她看出来戈长老想赶她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从旁边拔了根草叼在嘴里,手别在腰后,一步一步,慢悠悠地朝山下走去。

    一个弟子恭敬地站在戈长老旁边,看着戈长老盯着时安远去的身影,有些不解地问道:“长老这么着急送她走干什么?之前那几具尸体放在那里也没见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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