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地扫过乔思，嘴里念念有词。

    乔思的心沉了下来，她低着头，默默等待着屠刀的落下

    “你不是亡灵”，半响，阿依布冷冷地开口，“孩子，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伟大的阿罗神注视着一切，祂会庇佑迷途的羔羊”，明明姿态依旧高傲冰冷，语气却又十分亲切热情。

    乔思在心底冷笑一声，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不再掩饰眼里的痛苦与茫然

    “我不知道”，停顿了会，哽咽地说道：“我不知道，阿依布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她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身体微微颤抖，像一个虔诚却饱受折磨的信徒，“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学校门口，周围的一切都那么陌生，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的过去，我的名字，全都是一片空白”她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伟大的阿罗神啊……请您垂怜……保佑我恢复记忆吧”

    阿衣布那双冰冷的竖瞳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直视她的灵魂

    几秒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他那如同石刻般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其僵硬、毫无温度的笑容，如同面具开裂，露出底下非人的本质。

    “主会保佑诚实的羔羊。”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那就祝你早日‘恢复’记忆。”

    太反常了！

    没有盘问，没有试探，没有动用任何诡异的力量探查她的灵魂。

    对于一个顶着“死人脸”突然出现的“失忆者”，阿衣布的态度轻描淡写得近乎诡异

    在这个神鬼横行、对“亡灵”充满戒惧的世界里，这种“宽容”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

    乔思低头沉思了一会，便回教室了。早读已经结束，下一节课是语文，乔思无心听讲，她拿出夏沐晴的日记本，深吸一口气，翻开了那承载着沉重过往的书页。

    她猜的没错，夏沐晴也被校园霸凌了

    整本日记通篇都充斥着压抑与恐惧，看到一半，乔思就看不下去了。她全身发抖，看到夏沐晴被霸凌的过程，乔思好像也回到了自己被霸凌的那段日子。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了，可那种被造谣，被污蔑，被打骂的痛苦以及拼命解释却没有人相信的无奈却留在了她的血液里，让她日夜饱受折磨。

    被霸凌的理由很简单。仅仅只是在一次神学实验课上，夏沐晴做出了实验，而李清没有。李清就记恨夏沐晴，故意给夏沐晴错误的排表，让夏沐晴错过早教，被惩罚去冥想堂。又造谣言说夏沐晴的祖辈曾遭学校退学，是被神厌弃的家族，鼓动大家孤立夏沐晴……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夏沐晴精神和身体都遭受重大打击。

    但是人就是有天赋之分，又一次神学实验课上，夏沐晴还是做出了高难度的实验，除了夏沐晴外，所有人都没有做出来。阿衣布大肆夸赞夏沐晴，可老师夸人就是喜欢一捧一踩，尤其是像阿衣布这样冷酷的生物，更是阴阳到没边了。

    这次课后，不仅李清，还有大部分同学都参与到这场针对夏沐晴的霸凌中。

    无处不在的谣言，孤立无援的夏沐晴无法排解，只能选择用自残来安慰自己，结果却被同学发现，告知阿依布，受到严重的惩罚。

    这次的经历更是让夏沐晴绝望，濒临崩溃的边缘，夏沐晴决定退学去找姐姐。夏沐晴的日记也停在要去找姐姐的地方。

    乔思询问风涵后续，结果就是夏沐晴莫名失踪，等发现时已经成为一具残尸了。细节风涵并没有告诉她，但乔思也猜到了夏沐晴的惨状。

    乔思拿出那张沾血的照片，抚摸着，轻声说：“姐姐，所以是你换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