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张海萤身上,带着几分坦诚。
张海萤震惊的目光看向解九爷,“你早就料到了……”这人还真是多智近妖。
解九摆摆手,“不算料到,提前做了几手准备罢了。毕竟,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当年九门清算,黑背老九是第一个,后来在张海萤和解九的联手下被解救出来,只是没想到二人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张海萤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解九爷已经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图纸,铺在桌上:“这是格尔木疗养院的警备图,标注了岗哨位置和换班时间。”
“你从哪儿弄来的?”张海萤立刻追问,这图纸太过详细,不像是轻易能拿到的。
解九爷却避重就轻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总之是可靠的渠道,你放心用就是。”他没再多说,只是指着图纸上的一个红点,“这里是疗养院的后门,守卫相对薄弱,我们可以从这里潜入。”
几人凑在桌前,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研究着计划。霍仙姑坐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她之前在古楼受的伤还没好,不能跟着一起去。
“我留在□□你们盯着组织的动静,有消息就用电报联系。”她语气坚定,“你们一定要小心,张起灵……就拜托你们了。”
张海萤点头,把青铜盒子重新塞进背包,又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短刀——一把黑金制成的苗族弯刀,比她原来的那把还锋利。
这里感谢解九友情赞助。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几人背着背包出了四合院。胡同里静悄悄的,只有卖早点的摊子刚升起炊烟,雾气裹着豆浆的香气飘过来,模糊了远处的城墙。
卡车再次发动,朝着格尔木的方向驶去。车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青砖灰瓦变成了戈壁荒原,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把漫天的云霞染成了金红色。张海萤靠在车厢壁上,摸出一颗丹药放在手心,冰凉的丹药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她总有种预感,这些丹药,还有格尔木疗养院,藏着比张家古楼更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