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张海楼叫起,张海萤还有些迷糊,也只有这群人在身边,她才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睡的这么安心。
“海萤,该醒了,我们得继续走了。”张海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之小心,像是在对待一只稀碎的花瓶。
“嗯……嗯……”鬼知道张海萤有多不想起,她浑身肌肉酸痛,这几天的运动量赶上她在马六甲三年的运动量。
在一番挣扎之下,张海萤还是起来了,秉持着早点解决问题,早点走人的想法,张海萤迅速收拾好自己,抱着树干从树上跃下,稳稳的落在地面,落地姿势很帅。然后发现人都齐了,就差自己了,怪尴尬的。
“额……起的都挺早。”张海萤有些不好意思。
“不急,是族长让你多休息一会儿,你体内的虫子还没排干净。”张海琪笑语盈盈的看着她。
是张起灵啊,他人还怪好的,张海萤向张起灵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张起灵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还是那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模样,顶着一张帅脸做出一副欠揍的表情,真的让人很不爽。
可张海萤再一想,在张家这么多年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再奢求太多也没有意义,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样有离开张家的机会。
张海萤听说过,一些身怀麒麟血的孤儿会被采血用来躲避墓里的粽子,直至死亡。那从前的张起灵在这之列吗?他原本又叫什么那?张海萤不免对这位族长有些同情,尽管他的遭遇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受害者。如果自己被逼上了这个位置自己还会为张家付出这么多吗?
不会,自己只会嫌张家亡的还不够快。张海萤对张起灵虽说算不上喜欢,但绝对不会讨厌的,一个希望别人好的人是不会被讨厌的。
许是张海萤报以同情与感激的目光太奇怪,张起灵移开了目光,往前走去。
“你刚才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我差点以为你又被寄生了。”张海楼凑过来问。
“滚蛋。”
“得嘞。”张海楼笑的贱兮兮的。
临行前的小插曲使队伍中的气氛有点奇怪,五人一路跟着张起灵在黑暗的丛林中艰难跋行走,除了张起灵偶尔调整方向发出的提醒声,一路无声。就连张海楼那张一会儿不说就难受的嘴也一声不吭。
在林中又走了五天,张起灵忽然停了下来“到了。”他开口道。
张海萤摇了摇自己的头,努力让自己清醒,长时间呆在这种地方很考验人的意志力,她敢说除了张海琪和张起灵剩下的他们三个都是在硬扛。
出乎她意料的是,张海楼的状况比他还要好一些,后来问了才知道,他和张海侠以前奉命刺杀张瑞朴,在他的热带庄园里逃了几天几夜,对森林环境还算熟悉。
再看看张千军万马,几乎是被张海琪拖着在走,身为被收养的外家人并且没有接受过特殊训练,第一次协助任务就到这种地方来的确是为难他了。
张海萤走到队伍的前方和张起灵并肩,她看到了令她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场景。
在森林的最深处,有一片的湖泊悄然浮现。这片湖泊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湖水澄澈透明,却深不见底,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四周的萤火虫如同点点繁星,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为这片湖泊增添了一丝梦幻般的氛围。
湖泊周围,古老的大树高耸入云,它们的树冠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茂密的绿色天幕。藤蔓从大树的枝干上垂下,宛如绿色的瀑布。
这一切的景象都如梦似幻,仿佛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如此美丽的景色。微风轻拂,湖水泛起层层涟漪,倒映着周围的树木和萤火虫。
张海萤惊呆了,她自诩见过不少美景,茫茫戈壁中的大漠、波涛汹涌的海洋、银装素裹的雪山……可那些景色带给她的感觉与这片湖泊相比千差万别。张海萤怀疑自己在做梦,也许是自己在黑暗里昏了头。
“我天,这鬼林子里还有这样的景色。”张海楼的话不合时宜的在耳边响起。
果然,浪漫不过三秒,张海萤叹了口气。
“怎么办?这里难道有办法能解决那些虫子的问题吗?”张海萤问道。
张起灵死死的盯着湖泊,他并没有沉浸于美景之中。
“等一等,还没有到时间。”张起灵道。
在得到了张起灵的首肯之后,几人逐渐放松下来,张千军万马累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哎呦,我这辈子还没走过这么长的路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