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事没赴约,但黎帆不见了。”
“他在哪里?”
夜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答复这条求助。
园林维护工扶着推车,在月光下行走。出学院侧门,穿过无人街道,刷门卡进入独栋小楼。推车上的厚帆布袋子滚动着砸落地面,他垂着脑袋看了几眼,随即拖起袋子扔进地下室。
这是一间挂满了屠宰工具的密室。
维护工换了副手套,蹲下来解开帆布袋。有颗湿漉漉的脑袋露了出来,半边头发被血染成锈红色,布满裂纹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那双曾经多情的桃花眼肿成了一条缝。
“晚上好,不听话的玩家。”维护工脱下帽子,漆黑暗沉的眼睛弯了弯。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