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死亡
爱着维娅,不管是幼年还是少年,我都牵挂着她,思念着她,爱护着她。

    我们一起度过了成长期。

    小时候我牵着她的手上下学,过马路。中学的时候,我给她辅导作业,听她在我耳边嚷嚷。叛逆期的维娅也很耀眼,像呲牙的小老虎,遇着点儿不顺眼的事情就要撸袖子干架。因此,她脸上胳膊上总贴着新的创可贴,也总被叫到办公室里,等着家长来接。

    维娅妈妈忙,所以我经常代替出席,聆听老师的控诉。

    “你知不知道她抡起椅子把班里男生打掉了一颗牙!就因为对方生理课开玩笑!”

    我看维娅,维娅背着手直挺挺站在那里,短头发胡乱翘着,下巴破了皮。如果再给她个披风和宝剑,估计她能更威风。

    安抚好老师,领着维娅回家。路上,她抠着手问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