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习习自认从小爱香,和香水打交道多年。但她怎么调都调不出和周憬之这款完全一样的香。
“那、那,我可以要一份你的香水嘛,小样也可以。”
夏习习赶紧补充:“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要,你想要我干什么我都包干的!”
“不给。”周憬之淡淡道。
夏习习结舌,“你怎么这么小气的!”
周憬之按下吹风机按钮,关闭吹风机,折叠好,然后把丝线捋好,放入她的行李箱中。
夏习习看着他的动作,于是摸了摸头。
温温热,全部吹干。
“气味是很私人的东西,你应该知道。”
夏习习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她还是有些委屈:
“我当然知道嘛,只是,你的味道太好闻了,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舒适的味道了。”
“我之前在家各种调试过,野霍、乌龙茶叶、乌木、檀香等等各种原香都试过,比例各种调配,还找调香师定了香,但就是调不对,味道不对。”
她上个暑假,时间全花在调这款香上。
结果直到开学,还是没调出来。
周憬之站定,看着她。
“我可以给你我用的这款香。”
夏习习闻言一喜:“你要什么报酬!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不用。”
周憬之拒绝,他淡淡开口:
“我这款香按月定量调配,在调后的一个月内使用,味道才刚好不变。所以,我现在也拿不出多余的分装给你。就算现在给你,过不了几天味道也会变。”
夏习习有些失望,但也理解,乖巧点点头。
有些好香确实是这样,具有时效性。
过了一段时间,气味就变了。
“下一次调配的时间刚好在社会实践结束后,也就是大后天——”他顿了顿,“到时候给你。”
夏习习喜出望外,腰板瞬间挺直:
“好好好好,那咱们先约定好了,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的!”
她伸出小拇指,眼睛亮晶晶看着他:“来,拉钩!”
周憬之伸手。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狗!”
周憬之挑眉,眼见她的大拇指紧紧按住他的大拇指。
“一定要记得给我噢!”
松了手后,周憬之看着她开心得扭来扭曲的肩膀,他轻声问:“你想睡哪?”
夏习习自然接话:“当然是主卧啦!才不睡你房间。”
周憬之勾起唇角。
夏习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笑了。
只是,她现在一看到他的笑就容易脸热。
她重新站回他的床上。
她叉腰撇头,朝他伸出双臂,鼻子刻意哼声:
“我没穿鞋,也不想走路。你抱我过去。”
周憬之:“好。”
夏习习怎么感觉这玩弄一点也不玩弄!
“不对不对,剧情不对!你要先表情僵硬,然后果断拒绝我,然后我强迫你,再然后你忍气吞声抱起我,再再然后,我得意洋洋!这才是强取豪夺的戏码嘛。”
周憬之:“……”
正当她一边懊恼,一边盘点强取豪夺的剧情走向不对时——
周憬之伸过手,一把抱住了她的膝弯处,让她侧坐在他的左侧手臂上。
她小小惊呼一声,立马抱住了他的脖颈。
“现在,算强取豪夺吗?”
夏习习这次没有太被吓到,只怔愣一瞬。听到他的话后,一秒转为大喜,她故作害羞,肩膀扭来扭去:
“哎呀!虽然你过程全错,但是结局是对的啦!勉勉强强算吧。”
周憬之勾起唇。
刚走两步,却忽觉左侧额角有软得像嫩豆腐一样的东西贴上。
触感完全不一样。
他想起什么,忽的僵在半路。
“夏习习,你——”
夏习习正开心地轻轻哼出声,快乐地晃起了小腿。
有准备的悬空和没准备的悬空完全两码事。
她可太喜欢这种高处俯瞰的感觉了,房间里的一切,都能一览无余。
只是……
她胳膊支在他肩头,她疑惑地向右侧低下头,看向他。
“周憬之,你干嘛不走了?”
不走就算了,他手臂发烫,她靠着的侧脸和侧耳处,更是发烫。
周憬之声音有点哑:“你别贴我太近。”
此言一出,夏习习反骨又作祟。
原本因为跟他说话而拉开距离的上身,一下又贴近。
“你让我不贴我就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