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魂师精英大赛
氛瞬间降至冰点!

    弗兰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柳二龙眼中怒火升腾,宁风致眉头微蹙,剑骨斗罗的气息也微微波动。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玉小刚端着一个精致的点心托盘走了进来,仿佛没感受到屋内紧张的气氛。他看都没看暴怒的萨拉斯,径直走到对方面前,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

    就在放下托盘的瞬间,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古朴、上面铭刻着六种奇异图案的令牌,悄无声息地从他袖中滑落,精准地掉在了萨拉斯面前的桌面上。

    令牌落桌,发出清脆的“嗒”一声轻响。

    萨拉斯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吸引过去。当他的视线触及那枚令牌上的图案时,如同被最毒的蝎子蛰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僵住!

    脸上的暴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难以置信,以及深入骨髓的敬畏!他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盯着那枚令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教……教皇令?!”萨拉斯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他猛地抬头看向玉小刚,这个在他眼中一直如同废物的男人,此刻却手持着代表武魂殿最高权威的教皇令,如同教皇亲临!

    玉小刚面无表情,眼神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看着萨拉斯,仿佛在看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物件。

    萨拉斯脸上的表情瞬间经历了从暴怒到惊骇再到谄媚的剧烈转变。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主位上站起,对着玉小刚深深鞠躬,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惶恐:“属……属下萨拉斯,参见长老!方才……方才多有冒犯!请长老恕罪!此次调查……纯属误会!误会!属下……属下这就告退!绝不敢再打扰长老!”

    他甚至不敢去碰那枚教皇令,如同躲避瘟疫般,带着同样惊疑不定的随从,仓皇无比地退出了办公室,连点心都顾不上看一眼。

    宁风致看着萨拉斯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枚象征无上权力的教皇令,最后目光落在玉小刚那平静却深藏着无尽苦涩和复杂的脸上,心中了然,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对剑骨斗罗微微示意,三人也起身告辞,将空间留给了史莱克的人。

    办公室内,只剩下史莱克学院的几人。

    柳二龙看着玉小刚,看着他盯着教皇令时眼中那无法掩饰的、深沉的痛苦和复杂,心中如同被针扎了一般。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醋意:“小刚……你……你还放不下她,是吗?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她的东西……”

    玉小刚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极其珍重地将那枚教皇令收回了怀中,仿佛收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背对着众人,肩膀显得有些单薄和萧索。

    弗兰德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一把拉起还在“虚弱”状态的唐三:“哎呀,事情解决了就好!走走走,小三,你伤得这么重(他故意加重语气),赶紧回去休息!二龙妹子,小刚,这里交给你们收拾了!”

    说完,不由分说,拽着唐三就溜出了办公室,留下柳二龙和玉小刚在沉默中各自舔舐着心头的旧伤。

    史莱克专属休息区。

    被弗兰德“抢救”出来的唐三,一离开院长办公室,那副“重伤垂死”的模样瞬间消失,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魂力消耗是真的)。

    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

    戴沐白正和奥斯卡、马红俊吹嘘着自己如何“在幻境中大杀四方”(实际是被恐惧支配),看到唐三进来,立刻问道:“小三!怎么样?那老鸟没为难你吧?”

    “没事了,解决了。”唐三言简意赅,不想多提教皇令的事。

    “三哥威武!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奈何不了你!”马红俊拍着胸脯。

    “小三,你的‘伤’好了?”奥斯卡促狭地眨眨眼。

    宁荣荣和朱竹清也关切地看过来。

    唐三无奈地笑了笑:“嗯,好多了。大家状态如何?”

    “多亏了荣荣的九宝琉璃塔和芳芳之前的守护,我们恢复得很快!”奥斯卡笑道。

    “就是精神还有点恍惚,那鬼幻境太恶心了!”戴沐白心有余悸。

    “芳芳姐呢?”宁荣荣问道。

    “她还在睡。”唐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里间休息室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关切,“我去看看她。”

    轻轻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只开了一盏柔和的壁灯。方芳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盖着一条薄毯,睡得正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温柔地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浅金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铺散在枕边,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如同休憩的蝶翼。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着,嘴角似乎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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