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狠狠地嗅了嗅,没有发现很重的膻腥味,难道古代的猪不骟也没味吗?
“朱老板,你家的猪竟然没有膻味,很厉害。”张砚忍不住夸了夸老板。
“哈哈哈哈。”朱屠夫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膻味小了。我告诉你,你家的猪要想不膻,就得在猪小的时候就将它去势,这样才膻味小,还听话。”
朱屠夫看张砚几人顺眼,他不介意将这些事情告诉给他们。
小说害我,他还以为古代人没有掌握这个技术,没想到是他想当然了。
张砚尴尬地笑了笑:“老板,给我来上一斤肉,您看着切就行。”
他不挑,只要是肉他就觉得很满意。
自从他来到这,他的底线也是越来越低,就连他以前碰都不愿意碰的东西,他现在都馋得不行。
朱老板没想到会碰到这么大方的小子,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能眼都不眨买得起一斤肉的人家除了镇子上的几个有钱的富户外,实在是难以碰上几个。
他今儿个杀大猪还是因为镇子里的赵家预定了大半,要不然他可不敢杀这么大的猪。
看得顺眼的人他喜欢,朱屠夫愿意给他挑选好的部位。他选定了一块前腿肉,一刀下去就将一大块肉划拉了下来,干净利落。
上称,正正好一斤。
朱屠夫想了想,又从肉块上迅速切下一小块肥肉,将它放进了张砚买的肉中。
小子顺眼,他愿意多给。
张砚看到朱屠夫的动作就知道他给了实惠,他也不是不知趣的人,当然没有拒绝。
正想着感激他来着,没想到案板上还有一些下水,他当时就心动了。他还有系统送给他的一些香料,正好可以做个卤味,他馋这一口很久了。
“老板,这些个都要了。”张砚点了好几样下水,打算将它们都带回去。
“买这么多吃得完?这些也不便宜,真的全要了?”
朱屠夫本不该说,毕竟他是个商人,有钱不赚王八蛋,但是他又对几个小子有好感,还是提了一口。
张砚感激地对朱屠夫笑了笑:“朱大叔,您就给我上称,能吃完的。”
“好嘞。”朱屠夫也不再劝,麻利地将下水过称,用荷叶将肉都给包了起来,递给了张砚。
“一共二十五个铜板。肉一斤十六个铜板,下水一斤两个铜板,还给你送个大棒骨。”
朱屠夫是镇上有名的实惠人家,一点都不缺斤少两,还用荷叶包得严严实实,张砚很满意。
给铜板时一点都不含糊,虽然二十五个铜板真的不便宜,可是那是实实在在的肉啊,他馋。
再说了,他小张哥不差钱。
“小哥不是镇上人吧,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朱屠夫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一转,开始与张砚闲聊起来。
“朱大叔,您叫我小渔就行。我们是小渔村的人,所以您没见过我们。”张砚的心思全在大海手中的猪肉上,没有发现朱屠夫的异常。
“难怪,你今年不大吧,看起来人很小的样子。”朱屠夫装作随意地聊天,想要打听张砚的身世。
“十六了,不小了。”张砚想了想张小渔的年纪,马上就要十六,这个年纪的古人可不得说不小嘛,虽然他也觉得他很小,但是其他人不这么认为。
“十六呀,十六好。”
朱屠夫有一女,开了年也得十六。她随了他们朱家人,人长得又高又壮,力气也大,少有媒婆上门求亲,他正在为此事发愁。
虽然他家不缺钱,能给得起单身税,但是他听说即便交上了税钱,还是扛不住官府的压力,得参加那些个劳什子相亲宴。
朱屠夫家的女儿听话,倒是没有闹,但是他媳妇和老娘可不一样,正在家里闹腾着要给自家女儿相看,闹得家里乱糟糟的,连他也无法安生。
“小渔,我家有女,年芳十六,干活的一把好手,不管是家里家外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你们倒是可以认识一下。”
他要认识朱屠夫的女儿干嘛,难道是想和他学捕鱼?
张砚没听懂朱屠夫的潜台词,偏偏身旁的大海有了动作。
大海朝前一步,挡住了朱屠夫的视线,又将张砚护在身后。
大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他不喜欢朱屠夫说的话,也不喜欢他看小渔的眼神,更不喜欢听朱屠夫说他女儿。
他总觉得朱屠夫的眼神很迫切,带着某些不知名的目的,而且他的对象是小渔。
他不喜欢,他不喜欢这样。他内心隐隐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回旋:小渔是他的,只能属于他。
朱屠夫的话被迫打断,他瞧了一眼大海,眼神一亮。
嘿,又有一个好小伙,倒是适合他家闺女。
两个好小伙,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还是回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