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王媒婆早就打听清楚了,张小渔爹娘过世后,虽然没有欠很多的外债,但是肯定也没有什么存款,不可能担负得起单身税。
“滚。”张砚才不听她的,他现在一看到她就来气,还想将自己嫁出去,她想屁吃。
她说的那些他更不可能相信,不结婚就蹲大牢,这是什么鬼规定,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律法。
大海站了起来,从墙角拿起一把扫帚,大有她不出去,他就将她扫出去的气势。他早就想揍这个婆子了,要不是张砚还没有发话,他怕是早已一扫帚就将她赶出去。
“你这个不祥之人,克死了自己父母。我好心给你找个好人家,你却恩将仇报,你给我等着,看有哪家人家还敢要你。”王婆子气得破口大骂,这是她成为媒婆以来第一次被这样对待。
这句话刚好被来寻张砚的三婶听到,她气得不行,找个根棍子就直往王婆子身上打,想要将这个老婆子赶出去。
“我呸,你真以为我家渔哥儿没人要。我们家大海可还站在这里,可不比任何人差。”三婶一棍子将她打了出去。
大海听到三婶的话,脸一红,好像连手上的扫帚都变得滚烫,他有些不自在。
“渔哥儿,过了年你也就十六了,是时候谈论一下这件事了。”三婶看了两人几眼,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等会儿叫你大伯三叔他们来你家一趟,我们讨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