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能说熟了就行,也没有人去挑刺。
白薯蒸糙米的干饭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带着点甜的干饭很容易入口,配上各种汤汤水水,那就更容易下肚。
“好吃。”张小虾吃得头都不抬,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席啦。
张砚还想去夹猪肉,可是菜碗里除了大白菜外,早就没有肉片的影子。
正当他沮丧之际,一双夹着肉片的筷子伸到了他的碗中,抬头一看,大海正温柔地看着他。
“吃。”大海笑着对张砚说,他早就发现张砚对肉片很是期待,所以早早就将自己的肉片送入他碗中,希望他能多吃一点。
“还是你好。”张砚感动得不行,他就知道大海对他最好。
一顿酒宴吃得宾主尽欢,大家都很满意。不止是吃得好,甚至还沾了肉腥,这可是一年到头难得的机会。
“哥,我以后也要考上秀才,我要请哥哥吃大餐。”回去的路上,小虾米摸着自己吃得饱饱的肚子发下宏誓。
他虽然不懂秀才有什么好,但是他知道刘秀才带来了酒席,哥哥吃得很开心。
“那可说定了,你得考上秀才,带你哥我和大海吃香喝辣。”张砚不怀好意地笑了,他觉得小虾米的理想很好,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