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许妤又叹了口气,“哎,你说当时怎么就想着跑上海当小爱豆呢,这圈真是,把以前一个好好的小太阳怎么就搞成这样了。”
许妤看着眼前躺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石膏,一脸病容,脸色白的发慌,薄被下还几处外伤包扎的人,心疼不已。最让她不能接受的还是余次蕤哀声叹气,欲言又止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刚认识的时候,阳光开朗,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现在的样子倒是有点像以前的奕姐。问十句回一句的样儿,回的那句还是“嗯”。
但她不敢说出来,靳青奕余次蕤两人六年前大一第二学期的时候就分手了,余次蕤说公司要求的,她提出来的。许妤知道不可能就因为这,这边问不出来,靳青奕那边更是连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她以为,就异地恋惹的祸,要是当时余次蕤报的不是上戏,签的公司不在上海而是在北京,结果会不会不同呢?许妤苦笑着摇头。
余次蕤不明所以,跟着苦笑了一声,提起当年报考上海的原因,“梦想嘛~年轻的时候不都喜欢给自己定目标立人设吗?”
许妤反驳道。“才多大呀,就年轻的时候。”距离她们认识还不到十年。
“再说,那么多粉丝喜欢我,也不能让她们失望啊...”余次蕤说着声音又小了下来,许妤真想录下来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这个网络上人设理智,胆大,业务能力强,被称为美强代表人物的余次蕤,此刻躺在病床上截然相反的模样。许妤真好想告诉余次蕤的那些粉丝,你们姐姐还可以集齐惨这个标签,凑个美强惨了。
“不说我了,我都躺这儿了。说说你,我还以为你会留在佛罗伦萨呢。”余次蕤咬了一瓣橘子,又掰下一半递还给许妤。
许妤接过,心不在焉的回答。“就是出差。”
“躲了这么多年,呆那不就见不到他了吗?”余次蕤又问道。许妤真想喊医生进来给余次蕤这张小嘴巴也缝起来,姐妹丁点没提你的伤心事,你是楞戳姐妹脊梁骨了。
她张了张嘴,回道。“许加就是个疯子,我躲哪里有用?”
余次蕤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端起了刚才没喝完的水,听着许妤说起许加的名字,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确实是个疯子,自打去年你到国美读书,年初就有京城金融巨鳄发展到上海的消息了。”看许妤抬头看着自己,又解释道“都传到我这个圈子了,不知道谁打听出来我和许加一个高中的,还想从我这儿搭线呢。我说我是转校过去的,和许总不熟。”说完一脸笑意的看着许妤,期待着她的表情。
许妤听到余次蕤的话,心里想着,消息这么灵光,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来了上海?不过看着余次蕤难得有了几分的活人气,便惯着她。“你们那娱乐圈最势力,我下次让许加投点娱乐公司,到时候给你撑腰。”说完见余次蕤笑意更深,再回味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起让许加投资时的理直气壮,仿佛自己说出口许加就绝不会反对的样子。尽管事实确实如此。
许妤一时哑口无言,看着手里余次蕤方才递到手里的橘子,塞了一大半到嘴里。面色瞬间扭曲,被酸的哇啊哇啊,夺过余次蕤手里的水杯。
“亏我还心疼你这受着伤,小可怜样儿,怎么还这儿老蔫坏呢?”许妤喝完还是觉得酸的要命,又走到柜子前倒了杯水。大口喝道。
余次蕤始终面色如常,仿佛没吃过酸橘子一样。“你看看,别人一卖惨,你什么都信。一点也不设防。”
“大学毕业就说要出国,许加一求,待北京了,研究生毕业,说要出国,许加一哭,又留杭州了。”余次蕤倒真是恢复到活人气了,一股小霸王的气质,彻底到了说说许妤的环节,不断输出。
“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读书呢?怎么想到你最后是学历最高的人。”说这话倒不是瞧不起许妤,因为认识久了的原因,两人这么多年也没断了联系,余次蕤知道,许妤是最讨厌读书的了,她唯一喜欢的也就是个美术,画画雕塑了,她从大学毕业就想出国到处看看美丽的风景,画下来,留下来。
却在中国读到了博士,中国的教育体系更多的是乏味的背读体系,尽管是美术这种需要天赋感觉的专业。许妤真的是在读书上面吃足了苦头。
许妤喝完水,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时没注意就说了出口,“不就是想说奕姐才是最会读书的吗?”说完后在座的两人脸色皆变。许妤心里想抽自己嘴巴两下,就知道你嘴上不了锁,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说出来啊。余次蕤内心想法一样,你说你惹她干嘛,她心里没眼,嘴上没门。到最后没话说的不还是你吗?
两人沉默了一会,余次蕤指着柜子上的百合说,“你来的时候带的吗?”
“哦,不是”许妤这才想起来,说道,“你妹妹从北京过来看你了?我来的时候花就在这儿了,估计就是她带来的。”
“笙笙?”
正说话间,门被推开了。一个金发女孩走了进来,约莫十七八岁。
“姐,许妤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