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吗?”
“什么?”
“听说她发小是个女的?”
“然后呢?”
“就是说!靳青奕她!!她可能喜欢女的!!”余次篆咬着牙,结巴的说道。
....
“不是,你咋没反应啊。姐,你不是知道吧?”余次篆没看到期待的反应,疑惑的问老姐,不待她回答,又说,“你知道还凑这么近?今天靳青奕一出门你就追上去。虽然吧,姐你脑子不太灵光,但你这张脸还是挺危险...”
"余次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靳青奕厉声打断他,她一步迈下床,生气地皱着眉。余次蕤几个月前刚过17岁的生日,刚好是长身体的年纪,一米六八的身高,站在还没发育起来的余次篆面前还是具有震慑力的。
余次篆一下就怂了,“姐,我错了。我不该开你的玩笑。”俗话说,这世界上没有不怕姐姐的弟弟。
“什么玩笑?”余次蕤还是皱着眉头。她鲜少有严肃的表情。“你错的不是开我的玩笑,而是用玩笑的方式去恶意揣测,造谣别人。”
“靳青奕喜不喜欢女生这是她的事情,她的隐私,这件事情不应该被恶意相对,你下意识说出口的话,很可能会对别人造成伤害。”
余次篆此时已经低下头,觉得一阵委屈,不知道姐姐突然在生什么气。“姐,我没有恶意。我就是觉得稀奇。再说我们不是在讨论八卦吗?”
“不一样,我们说八卦的时候,可以抱着好奇客观的态度。可你刚才那段话,分明是认为靳青奕的行为是错的,是怪的。将她打成了异类的标签。”余次蕤虽然年龄小,但爸妈常年工作在外繁忙,所以教导弟弟已经成了习惯。
“还有,谁说的喜欢同性,就是看着个女的就喜欢上了?”说到这里的时候,余次蕤的语气终于软和些。“你不是喜欢看港剧?”紧接着她用流利的广东话讲了一句,“有没有听过,男也好,女也好,我只知中意就好。”
“听过啊”余次篆嗫声回道。他此时明白了姐姐生气的真正原因,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因为八卦。是自己确实是抱着为姐姐好的想法,自然地把靳青奕已经打成了怪人的标签。
余次蕤总是能很快和别人打上交道,主要原因除了亲和的外表,还有就是她从来不会去伤害别人。她也是这么教导弟弟的,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姐,我错了。这是靳青奕的事情,我不应该觉得她不同,就是怪人,不应该对她出口成恶。”余次篆这次是真诚的发言道歉,说完见余次蕤还沉默着,又接着一句不甘的辩解。“回来之前,爸还一直说,老家大西北的传统的很,还让我们收敛,别吓着人。结果现在让我们倒是见识了。”
余家父母是90年代第一批下海经商的创业者,所以两姐弟自打一出生就都是在南方生活的,在父母的口中,过去长安经济落后,但胜在大多数人淳朴简单,这一点难能可贵。无论在外面待多久,都是他们家最后要落回的根,余父一直计划着将生意转回长安,直到前年拿到市政规划的项目,一门心思放在这边,来来回回终于在本市站稳了脚。
父母眼里的长安还是他们离开时的样子,思想保守、行为憨厚是这片土地另一面形容词。回来前害怕孩子们习惯外面的花花绿绿,思想上不适应故乡,就会做一些铺垫工作。
余次篆听进去了,也只有14岁的余次篆听进去了。余次蕤头痛的扶额,“你听老爸说的,他讲的是80年代的事儿了,他都多久没回来了。”
“长安是省会城市,国家中心枢纽,十三朝古都。发展这么快。你当是老爸出去的时候县城啊。收收你那个嫌弃的样子。”余次蕤用手指着余次篆说。
两人的气氛也不似刚才紧张,余次蕤又重新坐回床上,手撑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弟弟,“我怎么才发现,怎么给你养成个“小开”样了,瞧不起这瞧不起那儿的。”
“什么小开。”反应了一下,余次篆反驳道,“哪有啊,我是败家挥霍了吗?姐姐,你越说越严重了。。。”一边还小声腹语道“我才多大哎。”
余次蕤见状告诉他,“看吧,亲姐不怀好意揣测你,你都受不了。”“靳青奕今天下午开始可是你老师,尊师重道懂不懂?”两人说不了两句又回到平常互怼打打闹闹的日常,但现在一时余次篆还没恢复过来,所以被余次蕤单方面输出。
“老爸花钱你才转进一中的,你看看你那成绩高中还能待在一中不。还笑话你姐我。”
“我!在江苏也是自己考的艺高!凭本事转回来的。”
余次篆看着眼前霁颜微笑、来回摆着两只手在自己面前做显摆状的姐姐,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一中,让姐姐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