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稍微改编了点。
“你他妈的给我快点睡,不睡我给你敲晕喽~~”
一个调她能转山路十八弯,毁容女人看似安详其实已经没招了,利用鲤鱼打挺的杠杆原理把白明玉从床上踹了下去,白明玉疼的嗷嗷叫,直说她没良心不懂欣赏。
“唱这么难听你还有理了?不知道还以为我死了你哭丧呢!再尼玛瞎几把改编我把袜子塞你嘴里!妈……反正你就是唱的难听!”
“阿妈唱的调,你其实已经忘了吧?”
白明玉的神色很冷,她靠着墙静静的看着毁容女人,手里的手电筒亮度调到最高,对准她的脸稳定的照着:“你的脸毁了,声音也变了,就连眼睛也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八岁的吴苏玉可能看不仔细,因为她夜盲,但现在我一点也不瞎。”白明玉笑的温柔,可手却按住了毁容女人的后颈,强迫她烂掉的脸和床单“亲密接触”,窒息和强光是她们最熟悉也最厌恶的折磨手段,毁容女人,或者说是长大的吴苏玉大口大口喘着气,不顾一切的咒骂,字字泣血:“你会后悔的,你别忘了当初发过的誓……别忘了死掉的他们……”
“倘若未来哪怕只有一天与他为伍,甘愿自己的骨头一寸寸粉碎,皮肤溃烂,眼瞎口生疮连舌头都被拔掉说不了一句狡辩的话,最后活生生的被身体和心灵的苦痛折磨致死还要背负所有骂名的誓言吗?”白明玉无所谓的耸耸肩,她厚实的假发下到底是什么光景再也没有人比吴苏玉更清楚:“头发全白如老妪,这只是第一步。”
“不过,你这烂掉的速度太快了,是做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坏事吗?”
她松开扼住对方后颈的手,小指勾住了止咬器的空隙,强迫吴苏玉仰视着她漂亮的脸,那对诡异的,如同监视器般的红瞳孔在颤动,她现在像极了一个坏掉的老旧机器,混乱的底层代码被当做病毒销毁,只剩最核心的芯片里还寄存着曾经的记忆和最初的誓言。
“是【恶魔】……”最熟悉自己的还是自己,吴苏玉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审讯手段,惨叫着和盘托出,血泪盖住了绷带上之前干涸的血水渍,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眼睛,脸皮,三颗臼齿,十枚指甲和理智……”
“都是放在天平上称量的筹码。”
“你为何事交易?”
“为众生安息,为他人生命,为赎罪,为忏悔……”吴苏玉猛然起身反压一直处于上位的白明玉,流泪的眼恶狠狠的瞪着她,止咬器冰冷的栅栏贴上了她的脸:“你已经被白六同化了,你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忘记了自己的本心,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和脸……”
“你他妈还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
“就凭我现在还没有戴上那枚你褪了层皮才摘下来的戒指。”手电筒在白明玉手中翻了个个,大功率的电流让发疯的吴苏玉瘫软的缩在病床上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呵呵”声,小半截舌头被她咬掉,这块柔软的肉融化,腐烂,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时,吴苏玉满口鲜血的大笑着,整张脸融进一片猩红之中。
“你会后悔的。”
【系统提示:■■■献祭血肉与全部生命值使用技能,恶魔降下诅咒,玩家白明玉违背誓言,效果开始应验--】
吴苏玉完全融化成了一滩血水,门关,再开,床上仍然刷新出一个新的她,白明玉摸了摸自己的脸,左颧骨上的疤痕开始腐烂,速度虽然慢,但整张脸烂完也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再杀了,起码得留一个。
复制的生物记忆都不同步,这个吴苏玉还在和身上的拘束衣较劲,根本没注意到床上和地上的血,或许她注意到了也不会太在意,恐怖副本里没血才是真的不正常。
她三言两语安抚住了微怒的吴苏玉,见对方稳定了情绪才捡起手电筒走出这间病房关好门,强光之下一切无所遁形,不管是走廊里斑驳的血脚印还是白色门板上凌乱的血手印都在叙述这的惨状,白明玉扭头看向门边的患者基本信息,资料片是吴苏玉的姓名和脸全被撕毁,只剩简略的性别,年龄和病症。
【女】
【33】
【重度精神分裂,患者长期幻听幻视,据她所说幻觉多为幼年时期自己烧焦的尸体,而幻听多为玻璃珠滚动的声音,时至今日,它们依旧如影随形。】
【她在犯下那起惨绝人寰的连环杀人食人案后拒不配合警方调查,〈缸中之脑〉的副作用在她身上表现为永远走不出的房间和被迫害妄想症,在治疗期间,威利院长不希望任何人与她过多接触。】
【这是忠告,请严格遵守。】
洋洋洒洒的几行字写尽了她的苦痛,只是白明玉还是不解到底是怎样的遭遇才能让自己变成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