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更确切一点,只要长得漂亮对她胃口她都会谈谈试试,不过这种解释横竖左右看都像渣女,她只能选择这种笼统的说法含糊过去,姐们恍然大悟拍了拍她的肩膀,抱歉的笑了笑:“这样啊,那你对象岂不是得防男又防女?”
“我对象?”
“对啊,你对象,这边危险等级3S的病号,你做实验搞研究那么努力不就是为了治好他的病吗?”姐们揶揄的表情让白明玉的大脑宕机,她心里隐约有些不怎么好的预感,等资料被送到她手里的时候她恨不得找根绳当场表扬一把上吊的艺术。
还不如让她左脚进门被“开除”呢。
白六的病房在B5层,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来这一层的只有她这个大冤种独苗,但这他妈住了不止一个患者,换句话来说这层的精神病都得她来养,她愤愤不平的踹了脚离自己最近的门,抱怨的词张嘴就来:“妈的威利家在游戏里也扣门的跟屎一样,这层装个灯是能咋?妈的管事的走两步金条都能从兜里掉出来。”
“没那么穷。”
“我当然知道……我靠谁啊!”这地太阴,有人懂她幽默虽然是件好事但还是有些吓人,白明玉颤颤巍巍的扒着门框往里瞧,再看清楚是谁后松了一大口气:“真是没人用了你都跑出来了。”
毁容女人白眼都翻天上了,整个人在病床上蠕动着想挣脱开拘束衣和束缚带,脸上戴着的止咬器让她看起来更像一条丧家之犬:“杵着干嘛?快点帮我松开。”
“求我。”
“苏玉大王666,求您了行吗?”
别说,还挺上道,没之前那么讨人厌了,白明玉心情愉悦的吹着口哨帮她解开了那些束缚手脚的带子,沉重的拘束衣被毁容女人恶狠狠的跺了几脚,绷带下毁容的脸愈发狰狞:“妈的,真是给他脸了,想阴我?来啊,我他妈要和他同归于尽!”
见她气势汹汹想去找人算账但无论如何都没法出门的情况让白明玉开始正视起病房内的一切,因为没灯,她费了十积分买了个手电筒,照了半天才在病床的床板底下发现几句用血写的“忠告”。
【1.不要出门,白衣服的疯子会将你视作异类攻击。】
【2.那些不是糖果,不要吃白衣服递来的任何东西,谁也不清楚吃下后你还会不会醒来。】
【3.要听白衣服的话。】
白明玉默不作声的关掉手电筒,当毁容女人再一次想强闯空气墙去到外面时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出不去的,这里有限制。”
毁容女人那双诡谲的眼睛在黑暗中分外明亮,她监视器似的眼睛看向了白明玉刚才钻进的床底,也有样学样的躺下挪进去观察线索。
“需不需要手电筒?”
“不用,我看的比你清楚。”毁容女人看的很快,她微妙的挑高了眉毛,抓住白明玉示意她蹲下来有话说:“我现在是【病人】,你是白衣服,我得听你的话。”
“你用点血把这规定改一改不就行了?”
“这能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白明玉没招了,这女人脾气倔的仿佛和岑不明是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妹子,决定的事撞南墙也不回头,她无奈的咬破指尖,把【不要出门】的“不”字划掉。
毁容女人不是个粗糙性子,为了确保安全她先把地上的拘束衣扔出去试探,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才小心翼翼的伸出自己的手,接着是上半身和自己的双腿。
门外依旧漆黑,安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她捂住嘴古怪的笑着,又开始疯癫的自言自语:“你说过的,会很快放了我……”
“可你食言了。”
“我要砍下你的脑袋扒了你的皮,让你好好看看被你践踏的蝼蚁到底有多少手段能让你生不如死……”
【系统提示:玩家白明玉使用(死神牌),扣除30点生命值,正在抽取--】
【正位,死亡与新生同行。】
腰斩,很痛苦的死法,白明玉觉得自己心还是太善,怕毁容女人太痛,反手用血镰的尖勾出她的心脏,砍断了动脉,血溅到她的白大褂上却未曾染半点猩红。
“第一条,白衣服的疯子会将你视作异类攻击。”
“第三条,要听白衣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