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停职
存了。”

    “消息……消息……”赵禧哽住了,她无助的搓着自己的手,嘴唇颤抖着,烂熟于心的名字却怎么都说不利索:“苏……苏玉,是苏玉,她查到的……”

    “我就知道。”单丛冷笑着,生硬的语气让褚岁不喜:“你啥意思?怀疑阿玉给假消息想害死我们?我靠单丛你脑子长泡了阿玉啥人咱都一清二楚,当年要不是她你早就被当血包抽干了!”

    “但你们好像也忘了一点,”单丛检查着枪里的子弹,从窗外看向那些走进破旧工厂区内的老弱妇孺:“吴苏玉她当年貌似和白六关系不错。”

    “我靠,搁这等我呢?”人机不发火还好发火一鸣惊人,褚岁怒极反笑,语气甚至咄咄逼人了起来:“照你这么说你怀疑阿玉和白六背地里有联系现在镜城乃至全世界的异端动乱也有她的手笔?姓单的你也不看看阿玉是那样的人不是,就算哪天阿玉真做这种事了老子也信是她被逼无奈!是她救我出来的!她想要我这条命我随时都可以还给她!”

    “我也是。”尽管人还懵着,褚岁开团赵禧照样秒跟,她的左手扶着自己疼的几乎要裂开的脑袋,右手按着单丛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怼到车窗玻璃上:“没良心的东西。”

    “再让我听见这些话,我打爆你的狗头。”

    单丛:……

    妈的,一群以【叛徒】马首是瞻的疯狗。

    *

    吴苏玉承认自己今天在门口站桩是想接赵禧,但绝对不是想接一个头破血流的赵禧。

    “谁干的?”

    赵禧低垂着脑袋不想说话,褚岁在接收到吴苏玉的视线时也别过了连,倒是单丛想要说些什么被李岩卡着喉咙拖走了:“什么?老单你说想跟兄弟我切磋切磋?走走走好久没打架了我骨头都懒了。”

    都不说是吧,行,吴苏玉也不问了,把赵禧扯进医疗室憋着口气给她小心翼翼的消毒,双氧水蛰的赵禧直吸气,手也不自觉攥紧了某人的衣服:“轻点……求你了,我这真是自己摔的……”

    “摔能摔成这鸟样?你当我瞎啊赵禧?”吴苏玉把沾了血的棉球扔进垃圾桶,又认真仔细的包扎好那块伤口才不解气似的去掐她的脸:“今这事我记着,等我下次受伤了我也不说,就让你猜,你猜对了我也不告诉你,就让你干着急。”

    “不行。”

    这是绝对不行的。

    什么都可以,但唯独这种可能完全不允许存在。赵禧紧紧的抱着她的腰,把脑袋埋进吴苏玉的颈窝,声音闷闷不乐的:“我说,我说,一个玫瑰干叶瓦斯上瘾的老者拿铁锹打的,他们已经被香水蚕食了,没什么力气,我不疼。”

    “但是我没有在那里找到香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别这样想自己,陆队岑队有时候脑子糊涂也有扑空的情况,人无完人,你能活着回来气我已经很不错了。”吴苏玉rua了把赵禧后脑勺上乱翘的发,任由她抱着自己回宿舍让她躺在床上:“怕你脑震荡,先躺着歇歇,难受了打电话叫我。”

    软绵绵的石榴先生被她塞进了赵禧怀里,赵禧看了看那只狐狸玩偶,又看了看吴苏玉笑眯眯的脸和她白的更厉害的头发,握住了她冰冷的指尖:“苏玉,答应我,别什么事都自己撑着。”

    “你还有我……我们,不管你在他人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副队!唐队和岑队找你!”

    关上的房门阻隔了赵禧的视线,她喃喃自语,说完了未尽的话语:

    “你也永远是我心中卓睿的太阳,我耀眼的,永存的希望。”

    “我永远真挚的,热烈的信仰你。”

    “直至永恒。”

    叛徒,卧底,白六的走狗,吴苏玉从未想过这些字眼能去形容她,一沓似是而非的照片在她手中晃悠被她甩开,她身体后倒靠着椅背,满不在乎的把腿翘到办公桌上:“就这?妈的ps的给老子脸都批变形了,这都看不出来是合成的?”

    唐二打:……

    重点不应该是你得解释解释情况吗?你关注照片上自己的脸是怎么一回事?

    “死到临头还嘴硬?”举报她的不出意外就是单丛,他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丢在她身上:“好好看看,到底是谁能让我们亲爱的一支队副队长在植皮手术做完的第二天晚上就偷溜出病房呢?”

    “还能有谁啊,行走的一等功!活生生的大傻逼!”吴苏玉暴跳如雷,把照片拍桌上蹦起来就是骂:“那我问你,你作为异端处理局的一员,维护世间的爱与正义,在大街上看见通缉犯你抓不抓?Looking  eyes!BB你抓不抓?Tell !你抓不抓!”

    比格疯起来没几个人能拴住,岑不明安抚性的拍拍她炸毛的脑袋,昏黄的右眼直视着单丛义正言辞的面:“此事影响重大,应该向一支队队长申请才可对吴苏玉进行判罚,你们这是越俎代庖,不合规矩。”

    “谁不知道她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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