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她包扎的动作也没有停:“你选好自己的【王子大人】了吗?”
“我不想选,可不选他们都会死。”圆滚滚的橘猫跃上了小葵的腿,舒舒服服的打起呼噜,小葵挠着猫的下巴,反问到:“你想选谁呢?那些侍从都削尖了脑袋来给你献殷勤。”
“我啊……”吴苏玉把绷带系成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笑意变淡:“如果没有这张脸和祭品的身份,你觉得他们会多看我一眼吗?”
“男人是一种很肤浅的生物,他们即希望你高高在上又希望在他们面前卑躬屈膝,要你圣洁又要你妩媚,他们会对你的脸蛋身材评头论足,少有一点点不如他们的意就会被羞辱。”
“就比如这些所谓的【王子】,他们先被北原家灌输了自己是【王子】要去拯救你这个在高塔里的公主思想才会去【爱】你。”她撩起小葵散乱的长发,仔细的把它们收拢编发:“你选择了其中之一,被选择的当然会感谢你,爱慕你,可其他的呢?他们会怨恨你,会憎恶你,会说‘哦原来小葵大人也是这种女人’,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咒骂你,把你说的连婊/子娼/妓都不如。”
“所以,小葵,别心疼男人,会倒霉的。虽然他们很可怜,但在自己都难以保全的情况下我更希望你自私一点,多爱自己一点。”
“要是真把心交出去……你也不清楚下次送给你的是珠钗还是会伤害你的刀片。”漂亮的发簪被她插入小葵的发髻,吴苏玉抚摸着小葵发懵的脸蛋,笑靥如花:“过来人的经验之谈,希望你记在心上。”
“是因为白六吗?”
“苍太给你说的?他误会了,我和白六只是在一家福利院长大的,他连在我的择偶名单上的查无此人。”她侧过脸,阳光正好,清楚的照亮了在她左边颧骨上一道陈旧的淡疤,那疤很小,但也能看出来是刀划的:“但确实有这样一个人,让我受尽流言蜚语,最后像个小丑一样落荒而逃。”
“明明不是我的错,是他自己的问题,却把我逼到无路可退,那段时间我扪心自问,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他的问题。”
“算了,不提他了,”吴苏玉捋过发丝挡住那道疤痕,像是把曾经的一切一并掩埋:“今天故事还没有给你讲到结局。”
“我之前说到哪里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