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毒的视线在这批祭品身上回转,半晌又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招来侍从让他们去把孩子们怀抱里的小猫小狗送去治疗,但不包括那只缩在“猫包”里呼呼大睡的小橘猫。
这是小小的惩戒。
计划环环相扣,北原小葵被他们带走重新接受“调/教”,剩下的祭品也不自觉的跟从御船的话语自动分成侍从和正祭品两个阵营,吴苏玉看了眼刚被白六威逼利诱成了侍从的苍太,又看了看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畏畏缩缩低头行礼的小姑娘,有种淡淡的幽默感。
在三观还未发育好的年龄就把孩子划分等级,御船这招真的阴没边了。
“你确定要做侍从而不是祭品?”小姑娘比她矮了不少,她微微屈膝,尽量与她视线持平,把眼睛笑成好看的月牙,确保自己是以最温柔的形象和她交流:“你还小,侍从怎么看都是要受苦的,姐姐是大孩子,要照顾小妹妹的。”
虽然委屈自己不是她的本意,但在这狗屎恐怖游戏和白六扯着关系原本的困难模式肯定成地狱模式,侍从多做体力劳动,这是最快让她把身体机能恢复的好机会,外加正祭品和【痛苦】挂钩,以白六那脾性她用头发丝想祭品不是发疯就是发狂。
“苏玉,我帮你选了个房间。”
白六的声音由远及近,吴苏玉差点一个十字固把他按倒在港口,面前的小姑娘还有点懵,扯了扯她的袖子,怯懦的开口:“姐姐,那边的哥哥在喊你。”
她当然知道,眼瞅着侍从们被御船带走,她抄起小姑娘就往船屋里走,这孩子太小了,要是被欺负她良心难安,而且现在外面开始下雨,冻生病了御船也不见得会带侍从去治疗。
能救一个是一个,其他的她再想想办法。
白六帮她抢到的船屋在他隔壁,空间宽敞,别说住两个人了四五个都绰绰有余,她放下了怀里的小姑娘,径直走到某个躺在床上的“不速之客”面前,踢了踢他垂着的腿。
“苍太在隔壁,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冷血……”他懒散的掀起眼皮,眸中的银蓝让吴苏玉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微不可查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些距离。
靠,本体,不是衍生物。
“我设计的游戏我不能玩吗?不过你不用担心,明天和你聊天的依旧是这条世界线的【白六】。”白六坐起身,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发尾的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内,他和那只橘猫一样又凑上来嗅闻她身上的味道:“你现在的痛苦比在拉莱耶还要浓郁。”
“是因为救不下来所有人而无能为力吗?苏玉,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很可爱,迷茫,无措……”
“啪--”
这一巴掌下去懵的不止是邪神还有吴苏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掌心的疼痛让她气血翻涌的大脑暂时冷静,她缓慢的放下抬起的手,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仰视自己这个卑微的,弱小的人类。
他不是看不起自己吗?他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吗?被自己这个人类打了肯定很难堪吧?那就杀了她,他有种就杀了她。
可小姑娘的哭嚎声让她松开了自己的手,吴苏玉把她抱出房间敲响了隔壁的房门,探头出来的苍太畏畏缩缩,还没缓过神来怀里就被塞了个哭唧唧的小不点。
苍太:?
“苏玉,你这是……”
伸出的手被关上的房门隔开,他站在隔壁船屋的门前后背发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白六刚才说要出门逛逛现在都没回来……
老天!大事不妙!
砸门不可取,撬锁不礼貌,外加怀里的小姑娘也需要照顾,他只能先行回到船屋静观其变,耳朵贴上墙壁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一墙之隔,这边的情况没有苍太想象中的血腥,不过也没好到哪去,白六的脸上顶着发红的巴掌印,吴苏玉双手被反绑,两人坐在床边一个向左看一个向右看,气氛压抑到窒息。
“预言家可能也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
“你别搞的自己跟个良家妇男被人*了一样好吗?不就打你一下吗你打回来我也不说什么!”这巴掌也不知道是打开了吴苏玉语言系统里哪个奇妙的小开关,各种不着四六的话都敢往外蹦,普通话粤语互相交错听的邪神连笑都忘了。
【系统提示:邪神白六修改玩家吴苏玉权限,目前禁言一分钟。】
吴苏玉:???
老东西玩不起就消音?满口“***”的【电报机】被迫嘘声,脸苦的像是被人灌了两斤黄莲还没法喊冤。
怎么办怎么办,他不会真的要伺机报复吧?他会怎么杀死自己?勒死?脑袋按进浴桶里淹死?那些被衍生物杀死的死亡回放被吴苏玉想了一圈,她的手脚发凉,就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加重。
“乖,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