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
作业不想写社团没参加,眼珠转了几圈干脆猫到最后一排找卫琳琅加入他们的五排大业。

    “靠!徐姐来了!快收快收!”

    班主任在青春期的震慑力可不是一般的小,吴苏玉手忙脚乱的关闭手机塞进裤兜,她这条牛仔裤的兜浅,手机硌的她肚皮疼,但徐老师也没太在意他们几个作的妖,让班里留下的同学们搬着凳子去操场,说什么校长请往年的优秀毕业生回来给他们这批“准高三生”和即将高考的高三生说说自己的经验之谈。

    徐老师话音刚落,班里就传出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也是,这么热的天让他们上操场上暴晒怎么看怎么没人性,有些女生已经掏出了防晒霜往脸上和胳膊上涂抹,卫琳琅友善的问了问吴苏玉需不需要给她来点。

    毕竟是大小姐,卫琳琅的防晒霜味道没有市面上那么刺鼻,为了同学情谊着想,吴苏玉把到嘴边的婉拒又憋了回去,挖了一小点白色的乳液在脸上和脖颈上涂匀。

    她没那么娇贵,小时候野着长大,现在又经过异端处理局的魔鬼训练其实对自己的外貌不怎么在意,但她现在还是不自觉的会恍惚,觉得和邪神的游戏只是课间的黄粱一梦,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学生,每天的日常就是和上课听讲,下课朋友玩闹,偶尔惦记一下“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

    可惜,这样平淡的生活才只是梦。

    四点半,太阳仍然毒辣,吴苏玉的眼睛疼的难受,借了同学的帽子适当遮挡光线才觉得好受点,各班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到齐坐好,正对操场的大看台上方的显示屏滚动播放【誓师动员大会】,可能在高三生眼中这几个字跟催命符没什么两样吧。

    早上才见过的校长换了身笔挺的西装,可腰带和衬衫还是兜不住他中年微福的身材,班里几个调皮的男生把校服外套团吧团吧塞进衬衫,模仿着校长的肚腩,吴苏玉笑点低,憋笑憋的很辛苦,就连台上换人了都没发现。

    “下面,有请本校优秀毕业生,现今本校投资方木氏集团合作伙伴,白六先生为大家讲几句,大家掌声热烈欢迎!”

    公式化的掌声排山倒海,憋住的笑成了咳嗽,吴苏玉真没料到自己能点背成这样,盯着看台上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衍生物看了两秒立刻切换模式,“病怏怏”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凑到徐老师面前,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想回班休息的请求。

    “自己能回去吗?需不需要找人陪你回去?”那当然不能啊,徐老师关切的表情让她心虚,吴苏玉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徐老师也不强求,只交代她回去路上慢点就让她搬着着自己的凳子离开。当脚下的人工草坪变成水泥地的那一刻她演都不演了,两条腿捣腾的飞快,不知道的还以为背后有鬼再追。

    兜里的手机发挥了作用,陆驿站接通电话时吴苏玉正在一楼女厕所的隔间里窝着,她三言两语概括完了现在的情况,心乱如麻:“抓不抓?他今天一个人来的,我没看见流浪马戏团的其他成员,当然也不排除他们在校门口接应的可能。”

    “按兵不动,你的当务之急是收容异端,和白六硬碰硬肯定是你吃亏,”电话那头的陆驿站也在飞快的想着应对策略:“你现在就算是逮捕他也没正当理由……”

    “谁说没有,眼下就是个好机会。”

    疯子。

    陆驿站当然清楚吴苏玉打的什么算盘,现在乔木里面就有异端,她只要把白六引到那附近就能给他安个“嫌疑人”身份绑回局里,可这太冒险了,稍不注意接孩子放学就成了去给孩子收尸。

    “你那张宝剑八还在局里,我虽然不懂这方面但少一张能用吗?你安生点,算我求你了你别和岑不明一样偏激好吗?”

    “塔罗分大阿尔卡那牌和小阿尔卡那牌,22张大牌和56张小牌都能单独拿出来用。”说话的功夫吴苏玉已经走进教室,从桌洞书包里拿出牌盒把22张牌挑出来放进口袋:“陆哥,不是我和岑不明变得偏激,是你有些时候太优柔寡断了,现在不抓等到什么时候?这家伙狡兔三窟多少次了一队二队都扑空还被他们提前留下的异端搞得措手不及甚至还有伤亡?”

    “他讨厌水,我会想办法把他引到高考湖边,能淹死他最好,最次也就是我用【邪神审判】收容异端和活捉他带回去让你们审。”

    吴苏玉是个犟种,从她拼尽全力一遍遍去救爱心福利院和自己同批的“血包”陆驿站就能看出来,陆驿站烦躁的耙了耙头发,做出让步:“二队没去前不能硬来,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吴副队?”

    “OK陆Sir,保证听你担大旗。”电话挂断,她揉了揉眼睛,又从包里摸出一副眼镜戴上,这是去年媛媛送她的,说是什么镜片抗紫外线不刺激眼睛,吴苏玉摩挲着眼镜腿,心里寻思着那妮子有这钱不如给自己再添两身衣服。

    别把钱浪费在她身上,不值当。

    *

    她的去而复返是徐老师没想到的,她推了推吴苏玉让她和梁言玊一块去看台那边参加什么抽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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